张一安低头笑了一下。
出发前我找到边巴要烫伤膏。边巴问怎么了?我说张一安喝茶嘴角被烫到了。等张一安下来,边巴看到张一安,欲言又止。张一安背着简单的登山包,对边巴的目光表示疑惑。
边巴支支吾吾看我,说,确定是烫伤吗?我说是啊。边巴犹豫了一下,告诉我,烫伤药膏和别的伤口药膏最好不要混着用,疗效都不一样……
张一安没听清,抬眉询问性朝我看过来。张一安的动作像是让边巴更加笃定了什么,转头就找新药膏。我说,不是,边巴,等等,真的是烫伤。
最后边巴给我塞了两种药膏,说,好好,烫伤。
开到安孜神山的车程大概一个多小时。我开车,张一安坐在副驾,对比两种药膏,转过头问我,所以我到底抹哪种?
我真不知道。上面还都是藏文,边巴第一次拿出来的是哪个我也没看清。我建议张一安,你要不拍个照搜一下?张一安最后确定了一盒,小心翼翼涂到嘴角上一点。
安孜神山并不高。但山脊长,从远处连绵不断到目前。有溪水从山上发源,错综交汇到山脚下开阔的绿地湿滩。宽一点的溪面被人用简单的木排架起桥。微凉湿润的风。我拉开一点冲锋衣,仰头望去,有同样连绵不绝的云在山口缓慢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