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发去贺电。
接下来分享一点码字时候好玩的事情。
在整篇文,我码着码着哭过好几次。如果大家读到一些比较虐心的情节,感觉到了比如三分痛心,其实在我这里会是三十分。因为我真的是一个好容易泪失禁的人!我好性感,不对,我好感性的。
第一次哭是张一安在杭城找陈西迪的两年,度过糟糕的一天淋雨回家后,打开游戏,陈西迪头像没有亮起来,打把游戏还因为网速被判恶意挂机。然后张一安问,怎么回事啊陈西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记忆很深,当时码到这里,我直接靠在椅子上抽纸开始哭。第一人称就是这个好处,很容易共情,简直是铺天盖地的委屈。
第二次哭是陈西迪取回张一安留在杭城的琴,回到家后要吃药,但是看到了张一安的幻影。当时我在床上码的,码到这里把笔记本放到腿上,用纸摁着眼睛,开始思考自己和畜生的区别。
后来又写到张一安发现陈西迪吃药的情节。我一边哭一边想,哦哦,魏海和畜生其实没什么区别。再到后来陈西迪高反,以为自己复发,对张一安说出那些话,我又在酸酸软软流泪,但是那会走向已经好起来了,我就又知道魏海和畜生其实还有一点区别的。
约封面的时候,也有个很好玩的事情。因为原版封面呢是三个字,《罪无可恕》是四个字,我就说老师可以再排一下版吗?然后封面老师给了我现在这个封面,罪无可恕四个字,可恕两个字是蓝色的。从此罪无,可恕。这样断句很好玩。
封面上有一小串英文,翻译过来,寻找一片湖。当我最开始把这个故事分享给朋友的时候,她也问过我,阿里曲湖是真的吗?
其实故事进行到现在,大家多多少少也能猜到,阿里曲湖是一片虚构出来的湖泊。但不妨碍它真的存在于另一个时空。最开始它的出现,是因为我想用一种比较诗意化的结尾去呈现张一安和陈西迪迎来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但是写到后面,转过头发现杜微说的很对。阿里曲湖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一片湖泊,能让张一安和陈西迪重新开始的,也从来不是湖泊。
在写下全文的第一行字的时候“永定一七年的冬天很干”,我那时也处于一种比较焦虑的状态,陈西迪至理名言,“现代人焦虑抑郁一点很正常”,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当时很久没有写过小说了,所以我觉得好像有一部分自己变的不太像是自己,于是我开始重新开始写。
现在这本小说写完,生活其实也没太大改变。我还是会焦虑,但至少我知道自己还有能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