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帮我把药煎好?”
青年笑道:“好说。”
那青年见厉峥手里只拿着一把伞,便道:“只是药盅食盒,公子得多付一笔钱。”
厉峥应下,问道:“需要多久?”
青年答道:“若要保证药效,最少一个时辰。”
厉峥点头,问了价,付了钱,便道:“你们晚点再煎,我约莫酉时末,或戌时来取。”
厉峥本欲离去,可转身看到门外雨雾的瞬间,眼前莫名出现今晨在那香粉铺子里,岑镜坐在柴房角落花盆上的画面。
她安静地缩在花盆上,淋着雨,面色苍白、疲惫,似一只重伤的青鸟。她坐在那里休缓的画面,并昨夜在他身。下短促气喘的画面交叠出现。咻然化作一根尖锐的刺,直扎得他心魂一跳。
厉峥眉微抬,眸光渐冷。
她既已施针,他便合该当那件事不曾发生过。
想着,厉峥再次向外走去。
可才挪动半步,那交叠的画面再次出现。便似阴司地府的判案罪状,钉死在他的神魂上,重若千斤。令他脚步沉沉,再难走出半步。
厉峥蹙眉颔首,唇深抿,长吁一气。
无尽的烦躁漫上心头,昨夜临湘阁的那一壶茶,当真是给他惹来无尽的麻烦。
他静默片刻,到底是转身,又向那青年问道:“可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有。”青年又走了回来,问道:“公子要汤药,还是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