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男人,只穿着一件主腰,肩膀和手臂全在外头。知道她不在乎一些没用的破规矩,但这脱得也太果断了些。
岑镜听罢,狠狠剜了厉峥一眼。她没理他,低头将验尸箱打开。跟着两手伸出去,抓出一大把小纸包,数量极多。
她没好气地将一手的纸包往厉峥手里一塞,“迷药!比他们的药效好十倍!等会儿他们登船,直接往脸上撒。”
“你还有这东西?”厉峥看着岑镜,眼睛都亮了一瞬。他边说,边抓过那些纸包,叫众锦衣卫传递分发。
岑镜将手里的递给自己那一边的锦衣卫,叫他挨个分发,又伸手进去抓出两大把,对厉峥道:“上次明月山之后,我就准备了一堆!”但凡她那晚有这玩意儿,无论救人还是逃命时,都能更从容。
“好姑娘!还知道防患于未然!”厉峥当即重重点头,恨不能拉过岑镜亲她一下。经历明月山之行的人那么多,但记得找漏洞打补丁的只有岑镜。
岑镜拿完药,转头去找自己的上衣。正见不远处,它掉在地上,已经被来回的人踩成了破抹布。岑镜微微撇嘴,她就那么几件女装,这还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立领大襟长衫。
每人两三包的迷药粉分发下去,厉峥等人起身又盲射了一波。这次起来,他们便看到了那些熄灭火把的船,俨然已经进入了他们这艘船的光源范围。
厉峥掂了下手里的迷药粉,心头忽地闪上一计。岑镜既然给他提供了这般的好东西,那他何不让它发挥最大价值?
厉峥当即下令道:“所有人
捂住口鼻,放一部分人上船!上船前能杀多少是多少,待上船后再散迷药,抓几个活口!”
厉峥一声令下,所有人不再着急给弓弩上箭,各自开始割袍,缠绕口鼻。
厉峥的飞鱼服是赐服,不能割。只见他靠着墙壁,就这般蹲着伸出一条腿,旋即将衣袍一揽,绣春刀一挥,从中裤外侧上割下一长条布料。
岑镜眼眸微睁,他这般蹲着伸出一条腿去,只弯曲一点点,肌肉紧绷,充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看着就觉踹人很疼。他整条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又长又笔直。岑镜忽地唇紧抿,垂下眸去,而她的理智却已在心间咆哮怒骂,都说了当男尸!
厉峥半张脸都用布条缠绕遮蔽,他指着桅杆下的帆布和几个木桶,对岑镜道:“去那几个桶中间,用帆布盖起来躲着。别管你这箱子了,回去我给你换新的。”
“哦。”岑镜应下,又从自己的验尸箱里取出一把剖尸的匕首,紧紧握住,跟着猫着腰便朝那桅杆底下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