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裤边缘被浸红了一小块。岑镜急忙跟上。
赵长亭见二人过来,站直了身子。
这一刻他看着厉峥,忽地叹息,旋即移开了目光。
他原本只想看个戏来着,但是刚才听了那么多,他忽地意识到,如果堂尊真动了真心,那镜姑娘的出现,或许会让这只恶鬼有些变化。
而他又跟了厉峥这么些年,厉峥也从没亏待过他,过往的感情都在。
思来想去,他决定再相信厉峥一次,不然他日后真的没法当这个差。
且看他和镜姑娘的相处中,是否会有所改变。如果有变化那就皆大欢喜。若还是这般模样,这样的上司他也不敢继续效忠,到时候想法子另谋出路吧。
念及此,赵长亭方才行礼道:“见过堂尊。”
厉峥看了赵长亭一眼,方才刚见他时,赵长亭眸中那一瞬的逃离之色,他尽收眼底。
厉峥唇微动,似有话要说,但忽又垂眸。他吁了一气,终归什么也没说,低眉从赵长亭手里接过了飞鱼服。
他将绣春刀解下,让赵长亭帮忙拿着,随后穿飞鱼服。但背上有伤,他没法全穿,于是左袖未套,绕过伤口,将飞鱼服穿成文武袖。左袖缠在腰间,用革带系上。
他这般穿上飞鱼服后,岑镜的目光不免在他身上多落了几眼。
厉峥对赵长亭道:“去看看药有没有损失,没有的话帮我拿点伤药来。”
赵长亭应下,他将厉峥绣春刀递给岑镜,笑道:“妹子,帮哥拿一会儿。”
“好。”岑镜伸手接过,绣春刀入手的瞬间,她双臂下沉一瞬。岑镜一惊,看向厉峥,诧异道:“这么沉。”
看他平时用刀的跟玩儿花一样容易,这刀竟是这般的沉。
厉峥不由失笑,挑眉道:“带鞘四斤多而已。”
岑镜微愣,四斤多,而已?岑镜看着手里的刀,不由道:“堂尊当真厉害。”
听她夸赞,厉峥冲她一挑眉,勾唇笑了笑。心间却没什么被夸赞的喜悦。与现在的他而言,对他武力的崇拜,就是裹了糖的毒药。
而就在这时,赵长亭拿着一个白色瓷瓶并一卷纱布过来,“药都好着呢。”
赵长亭本欲给厉峥上药,怎知厉峥却道:“给岑镜,她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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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已经想好了,后面章节提要,还有破个小防,破个防,再破个大防。哈哈哈哈
今晚这章磨了下,写的慢了点,就少更一点,本章下留评发红包,还是24小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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