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半晌,却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能找到。
岑镜看向厉峥,朝他点了下头,随后起身让开。厉峥会意,吩咐道:“安排人下去捞水草,刮青苔。”
井口有些窄,厉峥唤来一名身子矮小一些的锦衣卫,给他绑上绳子,便将他放入了井中。
那锦衣卫下到井中,捞了一些水草,又从井壁上刮下一点青苔,便被人拉了上来。
岑镜忙用两块白布分别将青苔和水草接住,不等厉峥发话,她便朝前院跑去。
岑镜在自己验尸箱旁蹲下,和箱子上的两块白布上的证物仔细比对。水草很好比对,但是青苔岑镜却比对不出来。一来是尸体指甲片上青苔已经干枯且混了尸液,二来这些植物不在《证类本草》上,她识不得。
厉峥也已从屋后过来,看向岑镜问道:“如何?”
岑镜抬头看向厉峥,道:“女童尸气管里的水草,就是那井中的水草。但是青苔我比对不出来,得找个懂行的人瞧瞧。”
“好!”厉峥点头应下,“等回宜春县,我便叫人去找花行的人来瞧瞧。”
“嗯。”岑镜应下,将这些证物都小心包裹起来,重新将验尸箱打开,仔细放了进去。
岑镜站起身,对厉峥道:“屋里两具尸体,我暂时用白布裹起来了,已经看不出什么,咱们的人进去不必怕。堂尊留下几个人,找辆车,将两具尸体运回去便是。”
她当真心细。厉峥应下,看向一旁的锦衣卫,点了四个人,吩咐道:“你们四个留下运尸体回去。”
四人方才都听见岑镜已经裹好尸体,此刻接这差事,心间便没多少抗拒,当即抱拳行礼应下。
其中一名锦衣卫朝岑镜伸手,笑道:“镜姑娘,给我们些姜片呗。”
岑镜哦了一声,忙点头,将验尸箱里剩下的姜片都取了出来,放进那锦衣卫的手心里。
厉峥复又看向韩立春,吩咐道:“带上李玉娥,回宜春。”韩立春应下,忙上前主动背起了岑镜的验尸箱,跟着便去提李玉娥。
厉峥看向岑镜,抬手指了下院门,“走吧。”
怎料岑镜站着没动,看着厉峥道:“你先走。”
厉峥头微侧,面露疑色,“不和我一起?”
只见岑镜下巴微抬,似是微微撇嘴,跟着眼一眨,道:“你会嫌我臭。”
每次验完尸,他都催她去沐浴更衣。
上次验尸好像还是陈江的尸体。厉峥失笑,对岑镜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不在尸臭更难闻。走吧,抓紧。”
岑镜狐疑着上前,走到了厉峥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