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她清醒的时候。”
厉峥颔首,对岑镜道:“成,自己多留神。”说罢,厉峥冲岑镜一点头,转身离去。
厉峥走后,岑镜看向赵长亭,对他道:“赵哥,你也回去歇着吧。取针之后我叫婢女给大夫安排房间。”
赵长亭点点头,从桌上取过大夫写好的方子,转头对大夫道:“天色已晚,你一个老人家,这么晚出去遇上歹人可不就好了,在此留宿几日便是。”
大夫自知这群人是锦衣卫,这女子想是关键的人证,要让他配合医治。左右医馆里有夫人和学徒,不会耽误其他病人的诊治,留就留吧。
思及至此,大夫起身,行礼应下。
赵长亭冲大夫一点头,又向岑镜扬了扬手里的方子,对岑镜道:“明日一早我就叫人去抓药,这些事你别操心了。”
“好!”岑镜忙应下,赵长亭冲岑镜一笑,便拿着方子离开了房间。
李玉娥从岑镜给她洗头发开始,就将岑镜当成了周乾,一直黏得紧。半个时辰后,大夫给李玉娥取下针,岑镜安排婢女送了大夫出去。她生怕夜里李玉娥乱跑,便叫人从外头将门锁上。之后就在李玉娥这屋里,和她同榻睡下。
第二日一早,卯时岑镜自然醒来。她起床给李玉娥梳洗,又叫婢女取了早饭来,一道吃过后,赵长亭就送了药来。李玉娥服下后没多久,大夫来给她扎针。
中途岑镜还试着和李玉娥套话,奈何李玉娥所有的话,都围绕着周乾的走与留,实在是问不出多余有用的消息来。
一直到上午巳时二刻,梁池忽地来到李玉娥房间。敲门进来后,梁池对岑镜道:“镜姑娘,堂尊叫你去后院。若是李玉娥离不了你,让你带她一块过去。”
岑镜点头应下,“劳烦梁大哥。”
梁池冲她挑眉一笑,“小事儿。”说罢,梁池离去。
岑镜牵起李玉娥的手,对她道:“我们一起去散散步,可好?”
李玉娥乖巧地点点头,跟着岑镜一道出了门,往后院而去。
来到后院中,见后院的空地上摆了一张桌子,厉峥身着常服,身如枫杨般站在桌后。他低着头,伸手在桌上摆弄着什么。
岑镜牵着李玉娥上前,向厉峥行礼。起身后,岑镜才发觉,桌上摆着许多之前赵长亭给过她的吹箭,以及一把小型弓弩。岑镜不解,问道:“堂尊这是?”
厉峥转头冲她一笑,指了下前方。岑镜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正见不远处还有靶子。岑镜不解地看向他。
厉峥命人给李玉娥抬了一把椅子,然后对岑镜道:“卷宗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