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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形容下就是……算盘成了精,而这个成了精的算盘爱上了一朵花,然后就拿着他的算盘去浇花。那能浇透吗?
他该不该多个嘴呢?
如此想着,赵长亭看了看厉峥。见他依旧支着下颌,沉迷在镜姑娘的一举一动里。
片刻后,赵长亭收回了目光。算了,还不到多嘴的时候。前些日子在滕王阁,想让他帮着遮掩都不明说,想是还没打算捅破。可别他一多嘴反惹了厉峥不快。就先这么着吧,让算盘精自己去盘算。
岑镜练了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练出些感觉,她便觉吹不动了。两边脸颊酸得不成。
岑镜放下吹箭,抬起两只手,捧住脸颊揉了起来。
见她两只手这般揉脸,那双唇嘟起来,瞧着更有趣。厉峥笑开,问道:“累了?”
岑镜揉着脸转向厉峥,点头道:“嗯,嗯……”
厉峥放下手,站起身,“那便先吃饭吧。吃完饭教你弓弩。”
厉峥看向赵长亭,道:“传饭吧,晌午咱们几个一块吃?”
赵长亭愣了愣,看着厉峥询问的目光,他忽就感觉,他身上多了一丝人味儿。赵长亭点头,“成,那我叫厨房把李玉娥的药也送过来。”
说罢,赵长亭离去。厉峥对岑镜道:“带上李玉娥,去我房里。走吧。”
“好。”岑镜应下,转身去看李玉娥。
却不知李玉娥何时仰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本打着的伞也掉在了地上。
岑镜见此失笑,上前捡起伞,将李玉娥叫醒。李玉娥一醒,便看着岑镜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咱们去吃饭。”岑镜将李玉娥从椅子上拉起来,跟着便跟在厉峥身后,往他房里走去。
他的屋子里有冰,刚进屋一股凉意便卷着二苏旧局的香气扑面而来,随着气息钻入胸腔,岑镜只觉整个人都舒适了下来。
岑镜跟着厉峥进了书房对面摆着圆桌的那间屋子,边安抚李玉娥坐下,边对厉峥道:“堂尊,你屋里有冰你不待着,跑外头给我当监工,纯给自己找罪受还浪费冰。”
厉峥在椅子上坐下,抬起茶壶倒茶,瞥了岑镜一眼,跟着道:“你若觉暑热难忍,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待着。”
“哈……”
岑镜在椅子上坐下,跟着笑开,“堂尊,你怎么总是绕过我的话,看着我的心思回话。”她是羡慕厉峥屋里的冰,如今进了六月,江西更热了。晚上睡觉哪怕睡在凉席上,还是会被热醒好几次。
厉峥将倒好凉茶的杯子推给岑镜,冲她笑笑没多言。只一时愈发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