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如今可好,她又去陪李玉娥住,留给他的还是一片寂静。
他拿起桌上,岑镜用了一日的弓弩,没有装箭,就这般举着摆弄起来。
院中的寂静夹杂着虫鸣钻入耳中,原以为今日和她待了一整日,晚上他独自一人时不会那么难受。但未成想,热闹之后的寂静,比往日更衬出孤身时的凉寒。
厉峥唇微抿,伸手将弓弩放回桌上,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他步子很缓,只想想回屋关上门后的死气沉沉,便觉窒息。
但好在明日一整日也还会和岑镜待在一起,还会像今日一般,上午和长亭一起看她练吹箭,晌午四人一起用饭,下午和晚上再陪她练弓弩。
如此一想,这一夜的沉寂好像也不再太过难以忍受。厉峥加快了脚步,忍忍吧,养好精神,明日好好陪她。
第二日一早,厉峥起后便唤来了项州。叫他去给江西都指挥使送信,告知他他要调兵两千人的事。
具体做什么先没有告知,他信不过江西的官兵,只是让江西都指挥使做好准备。
李玉娥这边他只给三日时间,这三日自然纯等,自然也要为李玉娥这边可能得不到线索,来做第二手计划。
将项州派出去后,等李玉娥上午的针扎完,厉峥便让赵长亭去将岑镜唤了过来。所有安排都和昨日相同。
接下来的两日,厉峥、岑镜、赵长亭、李玉娥四人都是这般度过。
经过这么三日,厉峥总算是理解了赵长亭,为何那般没有上进心。只因他家中日子过得舒心。
而这样舒心的日子,确实很容易让人沉溺。他忽就觉得,就这般待在江西,日子就这么过也很不错。
而经过三日刻苦训练的岑镜,已熟练地掌握了吹箭和弓弩。自然,她的熟练度比不得那些锦衣卫们。但是按照厉峥的说法,关键时候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
岑镜很开心,这三日,是她自来北镇抚司后,过得最舒心的三日。
有李玉娥依赖着她。有赵长亭耐心陪着。尤其是晚上练弓弩,院中不点灯,赵长亭每次都去看靶子报环数。他连半句怨言都没有,也丝毫不嫌麻烦。她射偏后,他还会打趣几句。那满溢的耐心,足有润物细无声的力量。岑镜猜想,许是他养育了三个孩子的缘故。
还有……厉峥。
除了上午练吹箭时他会坐去一边,自称监工指手画脚。但只要是练弓弩,无论是下午还是晚上,她站多久,他便也在她身边站多久。时而鼓励,时而指导,时而提醒。只是和赵长亭相比,厉峥偶尔会招她烦。主要是他那张嘴,有时刺她两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