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赵长亭的手臂,跟着便将岑镜的手腕塞进了他的掌心中。赵长亭和岑镜诧异看向厉峥。
厉峥看向赵长亭,叮嘱道:“长亭,你带岑镜出去!你们先走,去外头保护证据!”
说罢,厉峥便要往回跑去,去找尚统。
岑镜看着他转身的背影,霎时间只觉手脚发麻,一阵无法言说的巨大恐惧铺天盖地落下。未及任何念头出现,她已伸手拽住了厉峥的手。
厉峥蓦然转身,只见那一双看向他的眼睛,已是通红。眼底藏着浓郁的不舍与担忧。厉峥心口骤然一缩,下意识攥紧了岑镜的手。
又是几声爆炸声从洞内其他地方传来,跟着便传来落石坠地重砸的闷响之声。中间还夹杂着锦衣卫们,匆忙喊跑的惊呼声。
剧烈的爆炸让岑镜身子都跟着颤,可她就这般看着厉峥。所有剧烈的情绪尽皆堵在心口,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将他的手越攥越紧。仿佛她一松手,一个可怕到让她连想都不多想一下的后果,就会出现在眼前。
厉峥看了看赵长亭,再次看向岑镜。他唇边出现笑意,目光沉在她的神色间,他的声音很沉缓,但每个字却都有重若千斤的力量,“船上的事,不会有第二回!”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她信任他的能力,却从不信任他这个人。他于她而言,可依赖,但不可期待。他过去何等冷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确也是他咎由自取。或许该证明给她看,他或许……可以被信任。
尤其尚统,拿他当兄长,不是吗?
厉峥猛地从岑镜手中抽出手,撕住赵长亭的肩头,将他狠狠往洞口的方向一推。赵长亭跌了出去,他拽着岑镜,很快便离厉峥四五步远。厉峥冲他们厉声道:“走!”
说罢,厉峥转身,朝洞内河中的尚统跑去。
赵长亭看着厉峥的背影,当即红了眼眶,他猛地转头,咬紧牙关,拉着岑镜往外跑。
岑镜仍转头看着厉峥,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间的那一片空白愈发的巨大,彻底被一股庞然的恐惧所填满。
耳边还充斥着爆炸声,巨石坠地的重砸声。锦衣卫们在爆炸中仓皇从各个岔道里冲出来,边躲落石和不断投下的炸药,边往外跑去。他们有的人受了伤,被同伴架着往外跑。
在一片彻底的混乱中,岑镜看着厉峥背影消失的方向,泪水落出眼眶,哑声唤道:“厉峥……”
赵长亭拉着岑镜,不断躲避坠下的碎石和从不同地方被扔出来的炸药包。赵长亭全程护着岑镜,找掩体,躲落石。暂时安全时就拉着她往外跑。
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