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便是他也同她一般,眷恋他们之间的那一份,彼此之间的看见与理解。
无数的事实尽皆摆在眼前,便是她想否认都无从否起。
若非男女之情,他怎会为她做这么多的事?若非男女之情,以他的行事作风,又怎会对她给予这般多的纵容?
她本该高兴?可比喜悦之情先一步而来的,是一丝幽深的寒意。如冰封江海,徐徐铺开。岑镜撑在泥水的中那只手,指尖缓缓扣紧。
纵已清楚他一切怪异变化的动机,可他的言行,依旧充满矛盾且格外不清晰。
以他的权势和地位,还有他那一贯目标明确的行事作风,若是心里当真有了她,又怎会不直接行动?反而选择如此迂回的方式?若按照这个思路去想,她想是直接会判他对她只是一时兴起的戏耍。
可若只是一时兴起的戏耍,他又怎会为她做这么多?甚至不惜舍命相护?她不是庸蠢之人,她看得明白,厉峥做的很多事,早已远超于普通男女之情中常见的示好。他在努力,试图让她更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这样一份厚重的心意,她怎能视而不见?怎能将他判为一时兴起的戏耍?
可若不是戏耍,他在此事上的行事作风,为何和他历来的雷厉风行截然不同?
带着这个问题,岑镜这才仔细去回忆细节,试图从记忆中寻找一些线索。
她细细捋着这段时日来的所有事,一件件的过……终于,思绪落定在滕王阁的那个晚上。那晚,他说“给我些时日,让我铺条能走通的路。”
岑镜眸光一闪,骤然意识到,那是一句承诺!
她另一只搭在厉峥胸膛上的手,指尖扣紧了他潮湿的衣物。在他动机已然清晰的情况下,岑镜心间很快便有了决策。
她强敛心神,梳理推演未来许是会出现的情形。
既然他没有明说,还没有将此事摆上台面的意思,她便也不要吱声的好。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份差事。她往后的生活,全系在这份俸禄上、比感情更重要的,是她得先生存。
只要不明说,这件事最终不过两个结果。
要么便是日后他践行他的承诺,将此事摆上台面,给她个清楚明白。要么便是他尚有其他考量,此事不了了之。如此这般心照不宣,即便他另娶,她也还能保住这份差事。
思及至此,岑镜微微垂眸。
这两个结果,无论是哪个结果,她都能接受。但她最怕的,是出现另一种情形。便是他给出的结果,是入府做妾。亦或是连妾都没有,只是个通房,外室。
岑镜眉宇间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