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项州向厉峥行礼道:“今夜包下来了,只有咱们自己人。”
厉峥看向项州,叮嘱道:“跟临湘阁的人说一声,茶饮里不可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另外再通知下去,今夜凡伤势未愈者,皆不可饮酒。”
项州行礼应下,而后引着厉峥往里走。
踏进临湘阁的瞬间,厉峥抬眼便看向二楼正中的那个房间。那夜的记忆翻江倒海而来,厉峥忽觉脊骨一阵酥麻。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一瞬。
厉峥转头看向一旁的岑镜,见她正四处瞧着,并未看他,神色如常。厉峥忽觉心间一刺,他脑海中此刻便冒出一个极其矛盾的念头。
若是能叫她记起那夜的事,又正好记不起他叫她施针遗忘的事,这该多好?
项州将厉峥引向一楼首座。
临湘阁正中有个舞台。舞台下,一楼厅里都是圆桌。并没有单独的桌子。
厉峥和岑镜面向舞台,挨着在圆桌边坐下。厉峥看着自己桌上剩余的几个位置,对项州道:“人来齐后你们三个也过来,和我同坐。”
“好!”
项州应下,跟着便又去门口迎人。
厉峥定下的是酉时,锦衣卫们一向准时,不出半盏茶的功夫,整个一楼厅里便坐满了人。赵长亭、尚统、项州三人自是来到厉峥的桌边坐下。
落座后,尚统看了一眼厉峥身边的岑镜,神色间颇有些尴尬。但尴尬间有带着些许可惜,这般好样貌的一个姑娘,怎就是个仵作?尚统目光在岑镜面上流连,若是他跟堂尊将人要回去,时日一长,她会不会就能忘了仵作相关的事?
厉峥看向赵长亭,对道:“你起来,代我说几句话,然后便叫开宴。”
赵长亭知道厉峥不爱说废话,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亲自开口,这类事一向是他代劳。
赵长亭应下,起身端起酒杯,朗声道:“兄弟们!这些时日大家伙都辛苦了!今日堂尊犒劳兄弟们,大家伙吃好、玩好、喝好!”
话音落,厅中立时满堂彩,众锦衣卫叫好的叫好,举掌拍手的拍手,甚至还有几声响亮的口哨。赵长亭则抬杯一饮而尽。
待赵长亭说完后,厉峥端起茶杯起身,朗声道:“我以茶代酒,敬兄弟们一杯。”
说罢,厉峥抬杯一饮而尽,众锦衣卫连忙起身,亦抬杯遥敬,而后饮下。不能喝酒的人,自是也以茶代酒。
待众人落座后,赵长亭正欲叫开宴,怎料不远处桌上的韩立春忽地起身,朗声道:“赵哥!等下!”
岑镜和厉峥不解地看过去,赵长亭、项州、尚统三人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