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旁人以为他对她有戏耍之心,若出现一些不好的揣测,不慎传到她的耳朵里,好事也得变坏事。
这门就一直开着,旁人看得见,那么他们在屋里待多久都无妨。
侍女们应声,松开了拉动门扇的手,只人退了出去,守在门外两侧。
厉峥侧头,对门口的婢女道:“送醒酒茶来。”
吩咐罢,厉峥揽着岑镜进了屋。路过屏风前的桌子时,他将手中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揽着她绕过屏风后,那张给他留下刻骨回忆的床榻,再次出现在眼前。它就这般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牵动着他回忆中每一个点滴细节。
厉峥伸手拉住岑镜的手臂,将她小心扶着,坐在了榻边上。厉峥拉着她的手臂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嗯?”
岑镜半闭着眼睛,只回了他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厉峥扶着岑镜的双肩,弯腰在她面前,平视于她。看着她此刻这幅神色,他不由失笑,“酒量这般差?只小口抿着喝,半壶多一点,便晕了?”
今夜岑镜的酒是他倒的,下去多少他清楚。看来小狐狸撑死也就半壶的量,日后再喝酒,不可叫她超过半壶。
而就在这时,侍女送了醒酒茶进来。厉峥转头看了一眼,见醒酒茶被放在屏风后的桌子上,便对岑镜道:“你歇一下,我去给你倒茶。”
说着,厉峥起身松开了手。怎料刚刚松手,岑镜身子一侧,便歪倒在榻上,嘭一声闷响。
“欸!”
厉峥伸手凌空一抓,正欲问她有没有摔疼,却见岑镜伸手,往头顶上摸去。待她摸到枕头后,顺势往下一拉,脑袋便枕了上去。只见她唇边闪过一丝笑意,手扶着枕头边缘,舒服地睡了。
“呵……”
厉峥失笑,他看着岑镜安静的睡颜,脑海中浮现他养伤这半个月,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厉峥唇边闪过一丝笑意,旋即弯腰,捏起她的脚腕,将她鞋脱下,随后将她腿也放去了榻上。
厉峥绕回屏风后,捏住大帽帽绳上的黑曜石珠,往下一拉,旋即取下大帽放在桌上。他倒了一杯醒酒茶,重新回到岑镜榻边。他敛袍在榻边坐下,伸手按住岑镜的肩头推了推,“岑镜,起来喝了这杯茶再睡。”
不喝醒酒茶,就怕明日醒来后头疼。
“岑镜。”
厉峥复又唤了一声。
岑镜蹙了蹙眉,似是不耐烦被打扰,没有理他。
厉峥瞧着她这副模样,一声轻笑。他舌轻顶一下腮,而后伸手,捏住了岑镜的鼻子。约莫三息过后,岑镜猛然惊醒,张口大大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