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缘故?”
厉峥看着她的神色,不由再次朗声笑开。她这是揣着答案问问题呢。厉峥眉一挑,坦然道:“你昨晚酒醉,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才将你带来我的房间。但夜里太困了,不知怎的就睡着了。喏,生怕叫人误会,我连门都没敢关。”
“果然!果然!”
岑镜当即便用力抽手,怎料抽不动。她只得泄气停下,看着厉峥质问道:“既然是不慎睡着的,那就请厉大人说说,皂靴是怎么脱的?”
“这……”
厉峥的目光微有一瞬的躲闪,看来是被识破了。他忽地意识到,日后这种招数怕是哄不住她了。
可哄不住了又如何?他方方面面做得无可指摘,他抵死不认,她能奈他何?厉峥再次看向岑镜,神色坦然,挑眉笑道:“许是……睡着后不舒服,梦里脱了?”
“哼!”
岑镜冷嗤一声。她看向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念在他有瑕但无过的份上,她白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若日后再使这等缺德伎俩,我便十天半个月不理你。松开!我去梳洗!”
厉峥从善如流的松开了手,旋即两手摊开,唇边含笑地看着岑镜。
岑镜复又剜了他一眼,绕开他爬至榻边,自穿鞋往净室而去。待绕过屏风,看清屋内陈设的瞬间,她忽地发觉,这间屋子,可不就是上次来临湘阁时,厉峥住的那间吗?
岑镜四处看了看,并未多想,径直往净室而去。
岑镜走后,厉峥转身坐在榻边,放
腿下来穿回皂靴。这么久了,昨夜才算是真正和她睡在了一起。他心间格外满足,端坐在榻边,面含笑意,不紧不慢地整理起衣领和衣袖。
待岑镜梳洗出来,厉峥也去净室梳洗了一番。
厉峥从净室出来时,正见岑镜坐在桌边喝茶。厉峥唇边又不自觉挂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