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时,赵长亭已经回来,在他房里等了一会儿。给他回禀完玉簪的进度后,赵长亭便也回了房,只说晌午还要过来跟他和岑镜一起吃饭。毕竟他屋里凉快,厉峥失笑应下。
项州带着五个人,第二日清晨吃过饭后便启程回了京。余下的半个月,除了出去巡查江西的小队,众人依旧在知府衙门里休养。
众锦衣卫除了每日清晨的常规训练,余下的时间,便都各自活动。有的躺在衙门里养伤,哪也不去。有的每日出门四处转转。有的就聚在衙门里,玩玩叶子牌什么的打发时间。尚统自临湘阁庆功宴,回来后便再没出过门,待在房间里反省。
同厉峥手下的众锦衣卫关系已亲如自己人的岑镜,这余下的半月,在衙门里待得更加舒心,无论遇上谁,都能说笑寒暄几句。
厉峥除了右臂还在休养,倒是也恢复了每日腰腹与腿力的力量训练。而岑镜,经过这段时日每日一个时辰的练习,基本已完全掌握了吹箭和弓弩的使用。剩下的时间,岑镜、厉峥、赵长亭三人,就待在厉峥有冰的房间里,还像之前他伤重时那般过,下下棋,说说话。
众人难得过了一个月无所事事的舒心时日,而厉峥的肩伤,基本已经好痊。大夫来看过后,说恢复得极好,只开了一些涂抹的药,叫他再多养养就成,日后他便不再来瞧了。岑镜听闻此言,放下了心。毕竟他的刀使得极好,若落下病根着实可惜。
七月二十五日左右,厉峥便已命人开始收拾行装,由赵长亭去主持。只待玉簪做好后,便可启程前往南昌与韩立春等人会合。
就这般一直到了七月底。
这日傍晚时分,岑镜、厉峥、赵长亭三人刚吃完饭,正商量着晚上做些什么。一名衙门里打杂的小厮,忽地来了厉峥房间。小厮行礼道:“回禀诸位官爷,衙门外有名自称姓余的玉商,说要见赵司务。”
一听是玉商,厉峥和赵长亭当即相视一眼。考虑到想是玉簪做好了,真到了他该挑明心意的时候。厉峥忽地心头一紧,连指尖都跟着发麻。
赵长亭看了眼岑镜,笑道:“哦,找我的,我去瞧瞧。”
说罢,赵长亭起身离去。
岑镜只当确实是赵长亭的事,连多一份心思都没往这事上去。她只拿着银签,吃着厨房饭后送来的果盘里的果子。
许是近乡情怯,厉峥此刻心跳得极快,全然不受他的控制。他甚至自己都觉得好笑,玉簪都未送来,他至于紧张成这般?
他不易察觉的深吸一气,平复了下心绪,而后看向岑镜,问道:“过两日便要启程,你行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