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点头道:“嗯。”
“来,妹子!”
赵长亭抬手重扣了下窗框,道:“跟哥哥说说,他怎么跟你说的?”
“哈哈……”
岑镜眼尾处的霞色晕开,铺上了脸颊。她顺手拿起火折子,边点防蚊虫的香,边似不经意地开口道:“赵哥你莫打趣我。”
赵长亭啧了一声,道:“别跟哥哥装了,这些时日我日日跟你俩在一块儿,还有什
么不知道的。妹子别怕,哥哥是娘家人,咱俩私底下说说。”
“哈哈……”
岑镜再次笑开。她颇有些不好意思,将矮柜上的香炉往窗边挪了挪,尽可能叫自己语气听起来随意,“就……他说信物为凭,以簪定盟。”
赵长亭复又扣了下窗框,赞道:“可以啊!这话一出,倒也是以诺重托了。然后呢?”
赵长亭看向岑镜,眼露期待。
“什么然后?”
岑镜愣了愣,而后理所当然道:“没然后啦。”
“啊?”
赵长亭蹙眉,抬手凌空一划,跟着不解道:“你的意思是……他就说了这八个字?”
岑镜点头,“嗯。”
这八个字足矣。话虽少,但分量千斤。
“啧……”
赵长亭连连摇头,深深蹙眉。他当即编排道:“堂尊那张嘴呀,就是个闸口。”
岑镜闻言不解,又往窗边走了一步,侧身问道:“此话怎讲?”
赵长亭摊手道:“河堤见过吧?堤后是蓄满的水,堤前是闸口里吝啬地放出来的些许溪流。”
听罢赵长亭此话,岑镜微一垂眸,当即便反应过来。她立时抬眼,看向赵长亭,问道:“这玉簪,他藏了许多事没同我讲?”
“镜姑娘聪慧!”
赵长亭抬手,凌空朝岑镜一点。神色间满是认同的赞许。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
岑镜听罢此话,期待地看着赵长亭,“赵哥说说。”
赵长亭落下手,再次扣在窗框上,侧肩往窗扇上靠了靠,大有一副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赵长亭含笑,对岑镜道:“咱们从明月山回来的当夜,你回房后,他就将我叫进了房里。”
“我那晚手上包着纱布,他胳膊吊着。进屋就让我帮他画个东西。他自己右手动不了,只能我来。他细细给我描述簪子的模样,簪身要如细水弯流,小狐狸要撑着懒腰,尾巴要高高卷起。他还特意强调,两只前爪,必须得亮爪子出来。”
听着赵长亭的细细描述,岑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他所说的那些画面,一股涓细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