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峥应下,拉着岑镜便往之前就观察好的一家,瞧着还不错的酒楼走去。
二人在二楼找了个雅间坐下,趁上菜前,岑镜打开之前买的吃食,挨个和厉峥一道尝了尝。虽已入八月,但江西还是热,晌午更热。为着躲上午的日头,二人午饭索性便慢慢吃了。在酒楼一直磨蹭到未时过,方才付钱离开。
城隍巡游结束后,庙前再复热闹起来。各种杂耍摊子也摆了起来,到处都是有趣又喧闹的玩意儿。两个人便这里看一会儿,那里也看一会儿。因着岑镜上午的话,厉峥特意留意了下。他恍然发觉,他的好奇心,确实也挺强。
他原以为他对这些喧闹的事物会不感兴趣。可这一日下来,他忽就觉得,他和岑镜,似查案一般,细细地分析了解着当地的风物民俗。只是和查案不同的是,查案严肃,而探索这些未知的东西则是有趣。
两个人手牵手一沉溺,便觉察不到时间的流逝。
等他们再次觉察到有些饿的时候,已是到了戌时。庙会上灯火通明,便是连天黑了都未曾发觉。
二人本打算去吃饭,可却听路过的人说,马上城隍庙前会有傩戏。两个人一商量,一拍即合,决定不去吃饭,去看傩戏。于是二人手牵着手,夹杂着川流的人群里,再次往城隍庙前而去。
城隍庙前逐渐围起了人,厉峥找了处地势高些的地方,拉着岑镜站了上去。不多时,戴着各类神秘、狰狞又狂野的面具,穿着浓墨重彩神装的人,便从城隍庙中跳了出来。
人们扮着各路神明,踩着祭祀般的脚步,整个场面,在无限的热闹中,又显得肃穆而诡谲。
就在岑镜看得入迷时,她忽见一个妇人,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孩童,挤出人群,跑进了傩戏的队伍里。她抱着孩子跪地,而扮演神明的人,便围着那对母子跳起了驱邪的舞步。
“人有难,方有傩。我看县志里是这般写的。”厉峥看着岑镜落在那对母子身上的目光,在她耳畔这般道。
岑镜点点头,目光有些邈远,缓声道:“我倒希望真的有神明,这个孩子能好起来。”
话至此处,岑镜似是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厉峥,问道:“你相信有神明吗?”
厉峥目光看向那对母子,陷入沉默。
片刻后,他开口道:“佛法精妙,读来能调伏自心。道法畅然,能叫人感天人合一。我从不否认这些古老的智慧,过去读过,也曾受慧。但是神明……无法证其有,亦无法证其无。世间更多的是故弄玄虚的招摇撞骗之徒,借其无法证无之特性,以恐惧蛊惑人心。但人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