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怎会如此?
岑镜细想一番,实在找不到自己哪里有得罪项州之处。许是……她过度解读了?项州只是着急和赵长亭说话,没功夫顾及她?
见众人都忙着,岑镜暂且不再多想,继续帮起忙来。待众人将此行的所有东西都归置回去,各自领了行李,赵长亭便遣散了众人。
赵长亭看向抱着自己一堆行李的岑镜,上去搭手帮她提上了验尸箱,对她道:“我送你回房,等到酉时我就回家去了。”许久没回家,今日到放值时他就跑。
岑镜道了声谢,同赵长亭一道从小门走了进去。
前院后头便是大堂,用以公审案件、举行重大典仪以及接受皇帝诏书,威严肃穆,等闲不入其中。
大堂后便是二堂,厉峥以及项州、赵长亭等锦衣卫核心官员,日常坐堂、秘密审讯等皆在此处。
二堂之后,便是大明朝最令人忌惮的诏狱。诏狱和二堂之间有个院子,两边挨着墙有一圈庑房。一面是诏狱里狱差、办案锦衣卫夜里临时休息之处,每间房并无主人。另一面则是常住诏狱,打扫、做饭、送饭等下人的住处。
岑镜的屋子就在下人常住的这一面。恰好是刚进院左手角落里,挨着二堂打头的那一间。
来到岑镜屋外,赵长亭将手里的东西在岑镜门前放下,而后道:“那你慢慢收拾,我也去堂里歇会儿了。”
岑镜行礼应下,“多谢赵哥。”
“客气。”赵长亭冲她一点头,转身回了二堂。
岑镜从包袱里翻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上的锁。离京数月,一推开门,屋子里一股尘土气息。
岑镜先将自己的东西都搬进了屋里,而后便提着水桶去打水,准备收拾屋子。数月没住人,有得打扫呢。
而此时此刻的厉峥,已到了徐阶府邸的后门。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徐阶。一来是林润截获的严世蕃密信要交给他。二来是他着急见沈杉,抓紧将她接回自己住处。三来……按照承诺,徐阶该将东西都还给他。
厉峥跳下马,将缰绳甩上马背,便上前去敲门。
门内很快便有人将门打开,徐阶府上的人显然熟悉厉峥。见到他后立时行礼,“见过厉大人。”
厉峥道:“徐阁老可在府上?我有要事找他。”
那人一笑,对厉峥道:“我家家主说大人近日回京,想是会来拜访,早已有了交代。”
厉峥垂眸,眸光有些凉寒,静静地看着那小厮。
那小厮行礼道:“家主说大人当以公事为重,回来后且先去西苑面圣述职。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