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镜才将门推开一个缝隙,目光紧着便去找厉峥。当她看到坐在桌后,一身飞鱼服,外套罩甲的厉峥时,心忽有一瞬的紧缩。她低眉一瞬,跟着抬眼,走了进去。
厉峥的目光追在岑镜的面上,心在胸腔里一错一落。看着她熟悉的面容,他只觉熟悉中藏着无尽的陌生。他心间甚至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妖物,披上了他心爱之人的皮囊。
岑镜来到厉峥桌前,看了眼一旁的项州,先给厉峥行了礼,而后问道:“堂尊这几日去了何处?”
厉峥眉眼微垂一瞬,道:“有些公事未了。”
岑镜听罢,复又看了项州一眼,有些话项州在,不好问。且先说正事就是了,他同项州说完话,应当会私底下来找她。到时候再算账便是。
思及至此,岑镜行礼道:“我来跟堂尊告假。”
厉峥闻言脑中嗡得一声炸开,刹时间,他一直未得平复的心再次剧烈地动荡起来,四肢又开始阵阵发寒。仅顷刻间,他便感受不到手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