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绝无半分轻贱之心。只是……我后头有些没收拾干净的事情。我本以为这次回来,能够解决。但是出了差错……我也不知何时才能彻底了结。”
话至此处,厉峥唇微抿,喉结滚动。
同心爱的女子,说这般的话,当真是难堪至极。短短几句,便似已经耗尽了他在她面前全部的自尊。
厉峥低眉一瞬,接着抬眼看向岑镜,对她道:“若是现在成亲,日后恐会连累到你。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便是……便是……”
厉峥抿唇,下颌线紧绷如锋利的刀刃。
看着他难以启齿的神色,岑镜缓声接过话,“便是不给我名分。如此这般,我们既能在一起,你若是出事也连累不到我。是不是?”
厉峥不敢再去看岑镜的眼睛,点了下头,补充道:“家中绝不会有除你之外的第二人!”
这等要求确实混账,他已经做好准备。她若说不愿,他便同她商议,再给他些时日想法子。她若是动怒……他受着就是。
怎料两种结果都没有出现。
岑镜握着婚书,看着地面,在桌子和床榻之间缓踱步。厉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追着她的脚步移动。此刻他只觉被置于炭火之上,每一刻都是煎熬。
数息过后,岑镜忽地止步,看向厉峥,问道:“可是同你背上那些陈旧的鞭伤有关?”
厉峥眉眼微垂一瞬,点头,“是。”
岑镜想了想,复又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可是姓沈?”
厉峥眼眸微睁,诧异看向岑镜,气息都有一瞬的凝滞。她原是早已洞悉!事到如今还能如何,厉峥点了下头。
岑镜听罢,唇边挂上一丝笑意。她跟着又问道:“若你后头那些事解决,你可会娶我为妻,给我名分?”
厉峥神色认真下来,未再有半分躲闪。他看着岑镜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明媒正娶,此生唯你一人!”
岑镜听罢,唇边出现笑意。
岑镜缓缓点头,抬着下巴,垂眸看向厉峥。她的神色狡黠中带着一丝倨傲,“嗯!我答应了。”
厉峥气息一落,诧异看向岑镜。
她的眸中未有丝毫的妥协之色,唯有一片清澈的理解与无尽坦然的坚定。这一刻,他只觉鼻翼泛上一股浓烈的酸涩,眼眶都跟着泛红。他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迟疑道:“你……”
没有不愿,没有动怒。
只是跟他确认了她的判断,然后说,她答应了……
厉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有些不受控,他头一回控制不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