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心间,岑镜连忙握住他的双臂往外拉,“你做什么?”
厉峥将她勒进了怀里,他看着她,就在她唇边哑声开口,“我本不愿如此。可若你执意要走,我也不介意用权势强留!整个大明朝,哪里是我的手伸不到的?你能走去哪里?你是我的人,这一生,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你!”
“厉峥!”
岑镜拉不动他的手臂,又用力去推他,“你冷静些,我们再谈!”
“谈什么?听你跟我说你何等厌我,听你跟我说你要如何离开?”这二十六年,他从未这般在意过一个人。他也只会在意她一个人!这条如枯井般的命,是她一点点掘出了活水。她怎能就这般斩断?
厉峥看着她的唇,缓声开口道:“让你施针是我错了!这辈子最错的就是这件事。你记不得那夜我们是如何在一起,也记不得我们在一起多久。”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身子往前一靠,便将她抵在了身后的墙面上。这一刻,岑镜仿佛闻到诏狱里血腥的气息,赤红的飞鱼服如染血的刑具,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起伏,“你忘了……忘了那夜是你先来解我的革带。忘了你在我怀里的每一声喘。息。不过没关系……忘了没关系,我让你从头记起来!”
疯狂的想要占有的欲。望彻底攫住了他。岑镜面露惊慌,未及唤出他的名字,火热的吻已紧紧落在了她的唇上。便似方才扯她护身符般,衣襟再次被挑起。霎时间,岑镜脑中一片空白!她用力挣扎,可他身如铜墙铁壁,便是她用尽力气,
也撼动不了分毫。直到感受到他收腰的那一刻,岑镜脑中嗡得一声炸开。
“啪”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厉峥脸上。
厉峥脸被扇去一侧,脸颊上很快便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垂眸,目光落在岑镜肩上。他唇紧抿,下颌线紧绷。方才混乱间,被岑镜咬破的下唇处,一滴血珠逐渐汇聚,在承受不住重量的那一瞬倏然滑落。厉峥抬手,食指指背重重擦去了唇上流下的血。
这一耳光如一记凉水,浇回了他些许理智。他忽就有些庆幸,幸好她反抗得坚决,否则他将彻底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厉峥意欲开口解释:“岑镜,方才我……”
“啪”又是一声脆响,堪堪转回一些头来的厉峥,再次被扇去一侧。屋中陷入一片沉寂。
他该做些什么?该道歉,该认错,该弥补!他想了想,对岑镜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我……”
又一记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三个交叠的巴掌印,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脸上。厉峥侧着脸,再次紧紧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