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被厉峥所救。”
邵章台忙问道:“即当初便为他所救,你为何不告诉他你是我女儿,让他送你回来?”
岑镜语气间的悲痛愈发浓郁,“我本也这般打算,可是爹爹,我没有户籍,无法证明身份,他查不到我的身份,便不信我所言。那厉峥当我是孤女,他贪我样貌,将我强留于家中。直到今日,我方才寻到机会,换了男装偷跑出来。我好不容易,才哄着他来见见你。爹爹,女儿不孝!还请爹爹责罚!”
说着,岑镜膝行后退两步,两手交叠,叩首下去。
邵章台听罢大骇,半晌没了言语。
许久之后,他眉微蹙,忽地道:“你的意思是,他胁迫你委身于他。”
邵章台飞速眨了眨眼睛,若当真如此,此棋或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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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岑镜:送口黑锅给老公背背,嘻嘻。
第101章
岑镜听罢此话,神色间愈发的哀痛。
她似是难以启齿,哀痛的神色间,还带着一丝羞愧。她缓缓点头,垂下首去,声音里含着哽咽,方开口道:“是……他以权势逼迫,将我囚于京中一处民居内。分明爹爹近在咫尺,我却无法与爹爹相见。”
话至此处,岑镜深吸一口气,神色间流出一丝恨意,对邵章台道:“厉峥为人狠戾,又贪女儿样貌,每每来寻我,便数日不走。这一年多来,女儿生不如死,早已心存死志。”
岑镜仰头看着邵章台,眸光中闪着浓郁的孺慕之情,“可女儿心中挂念爹爹,总想着再见爹爹一面,方才支撑至今。今日见到爹爹,我已得偿所愿。”
岑镜再复恭敬拜下,对邵章台道:“女儿有辱门风,请爹爹赐白绫,以全家风清正。”
厉峥执掌北镇抚司,手握实权。
以她对她这位爹的了解,得知厉峥喜欢她,必不会叫她死。说不准这会儿已经在盘算,是否该借此同厉峥联姻。若非今日得知,她和厉峥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她怕是还想不出这般完美无漏的说辞。
头顶传来一声沉重的长叹,岑镜被邵章台从地上拉了起来。邵章台拉着她,叫她在身边坐下。严肃对她道:
“错不在你!且和离再嫁的女子比比皆是,我汉家王朝和离再嫁的皇后都曾出数位,又何须为此赔上性命?爹非迂腐儒生,又岂会因此容不下你?你便当遇人不淑,和离了一回便是。”
邵章台蹙着眉,拍拍岑镜的手,对她道:“你且放心,日后给你议亲,爹对外会说你曾远嫁他乡,如今乃和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