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来。”
岑镜立时大喜,连忙道谢,“多谢爹爹!”
话至此处,邵章台对岑镜道:“卧房在楼上,爹便不跟着上去了,你且好生歇着。侍女马上就会送来,若有所需,吃食、衣物、首饰,若有所缺,同侍女说便是,他们自会去领。”
岑镜怯怯地点点头,而后对邵章台道:“爹,女儿在府中,若言行有失,还请爹爹莫怪,女儿定会用心学,听爹爹话,绝不让爹爹为难。”
邵章台看着岑镜,眼前的姑娘,懂事得让人心疼。终归是他这个做爹的不好。
邵章台对岑镜道:“别怕。你这是回了自己家。若有人为难你,大可跟爹爹讲,爹爹自会给你做主。”
岑镜眼中再次蓄满泪水,她感动得似已说不出话,只不断重重点头。邵章台再次叹息,伸手拍了拍岑镜的脑袋。
待岑镜泪水逐渐止住,邵章台对岑镜道:“好生歇着,爹明早来接你去见主母。”
岑镜点头应下,向邵章台行礼,送他离去。
待房门关上的瞬间,岑镜面上所有感动、悲伤、小心翼翼尽皆褪去。她眸色冷了下来,走过去在听琴图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解下身上的包袱,
将其放在腿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