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邵章台对张梦淮道:“早些年委屈了心澈,她这次和离回来,吃了不少苦。我想着将她记在你的名下,改名邵书澈,年龄也改小一岁。对外就说是你我的长女,早年身子不好,一直养在江南温养之地,如今和离,方才归京。”
岑镜静静地看着邵章台和主母,留意着张梦淮的神色。
张梦淮唇角眼可见地颤了一下,而后笑着道:“官人这法子极好,那我便尽快将这事儿办妥。”
岑镜眉微蹙,这主母在爹爹跟前,怕是没有说话的余地。也得跟她似的演。她演乖女儿,主母演贤惠。
而就在这时,岑镜身边悠悠传来一句话,“长姐也算是因祸得福。和离一趟回来,倒是成了嫡女。”
岑镜转头,看向身边梳着垂髫的少女。只见身旁的邵书令,下巴微抬,神色倨傲。岑镜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有了主意。这是个刺头儿,看着也没什么城府,若不然挑拨她闹?
“书令!”
邵章台沉声,蹙眉道:“给长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