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受了伤,且先在屋里歇着。我要去库房,给你挑些像样的首饰,晚些时候着人给你送来。”
说着,张梦淮看了邵书令一眼,二人已站起身。岑镜起身行礼,目送二人离去。
岑镜坐回椅子上,屏退疏梅疏月,自撩起裙子和裙下中裤,给膝盖上上药。
待上完药,岑镜将疏梅疏月唤进来,吩咐道:“去同爹爹说一声,这几日我不去同他一道吃饭,他也别来瞧我,我想自己一个人待几日。”
疏梅疏月应下,转身去找邵章台。
岑镜去书房里挑了本书,便去罗汉床上歇着了,静候邵章台前来。
以她对她爹的了解,对她伤了碰了的事,只要不严重,他只会交给下人去处理,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倘若他现在真的在盘算和厉峥联姻的事,哪怕嫌烦,约莫也会立刻跑来关心她。但若是不来,反倒是证明,在她编造了一个那般遭受奇耻大辱的故事后,他这做爹的,至少没做将她重新送进“火坑”的打算。
没过多久,外间传来推门的声音,跟着岑镜便在镂空雕花的隔断外,见到了邵章台的身影。她唇边闪过一丝嘲讽,旋即蹙眉。
看来她真得想法子给厉峥送个消息。可要怎么送呢?
邵章台进了屋,眉微蹙。他正欲开口,却见岑镜在见着他后,眼露惶恐,忽地抬起书本,遮住了额头。
邵章台自是瞥见了她额上缠着的一圈纱布,立时蹙眉,上前问道:“这是……”
说话的同时,邵章台俯身,伸手拨开了岑镜的手臂,“怎受了伤?”
岑镜红了眼眶,语气间有些委屈,“不是叫爹爹这几日不要来瞧我?”
邵章台在罗汉床边坐下,看着岑镜额上的伤,问道:“这是怎么了?”
岑镜眉微低,“没事,今日同妹妹去院子里走动,不小心摔的。”
邵章台的语气严肃下来,“说实话!”
岑镜听罢,眼中明显出现一丝为难之色。片刻后,她伸手扯住邵章台衣袖,垂眸道:“爹爹,您就别问了!我好不容易回到你身边,好不容易能日日见着你。我不想惹是生非,我只想好好陪着你。”
邵章台静静看着岑镜,重叹一声,而后看向一旁的疏梅疏月,问道:“你们姑娘怎么回事?”
疏梅疏月相视一眼,疏月开口道:“回家主的话,今日我们姑娘同书令姑娘游园,书令姑娘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推了我们姑娘一把,姑娘摔出回廊,跌进了花园里。”
他俩跟在后头,瞧见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邵章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