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腰腹处,怀里那枚护身符上轻点。只要他打开这枚护身符,或许所有的真相,便能了然于心。他要不要打开?
厉峥陷入犹豫,若是打开,他的揣测即刻便能证实。可……这到底是她最要紧的东西,他若不经她同意便打开,会不会将她惹得更恨他?
他迟疑片刻,手从自己腰腹上取下。
罢了,且先等项州查证的结果。左右这枚护身符就在他手里,等到万不得已时,再打开看。
思及至此,厉峥对赵长亭道:“长亭,你继续查。邵章台相关的一切,查得越细越好。我先回家一趟,换身衣服,晚上有事。”
说着,厉峥便往外走去,怎料却被赵长亭喊住,“堂尊。”
厉峥不解地回头,赵长亭看向厉峥,问道:“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镜姑娘回家了?可是因为你发觉了她的身份?”
厉峥唇微抿,眉眼微垂一瞬。
沉默片刻后,厉峥对赵长亭道:“不是……我……”
厉峥看了赵长亭一眼,他本不打算多言,可这一刻,他莫名想起在江西养伤那段时日。岑镜、赵长亭他们日日在一处,似朋友似家人……想着那些画面,厉峥到底是开了口,“我也不知,事情怎会发展到这一步……”
赵长亭正欲细问,厉峥却撂下一句先走了,便转身大步离去。赵长亭看着厉峥离去的背影,不由一声长叹。堂尊嘴里怕是问不出什么,看来得找机会见一下镜姑娘。她八成已经在邵府,他一个小小六品武官,怎么见正二品大员家的姑娘呢?
厉峥走出了北镇抚司,过大堂外院子时,厉峥正好迎面遇上值守换班回来的梁池和李元淞。一见厉峥,梁池忙开口道:“堂尊,镜姑娘呢?一整日没见啊。”说着,二人才行礼。
厉峥唇微抿,怎么人人都问?
厉峥只道:“出去了。”
说罢,他加快了步子。
厉峥回家后,好好梳洗收拾了一下,刮了胡子,重梳了发髻。熟悉完后,他换了身藏青色圆领袍,外套一件青绿色交领搭护,以玉扣带系上丝绦。他看着镜中自己满眼的红血丝,见时辰尚早,便回屋眯了一会儿。待时辰差不多时,他方起身,戴上大帽,出门往六必居而去。
戌时正,厉峥抵达六必居外。
晏道安已在门口等候,见厉峥到来,晏道安上前行礼道:“见过厉大人,我家家主已在三楼雅间等候。”
厉峥点了下头,六必居人多喧闹。待上楼梯时,在楼梯拐角避人处,厉峥从袖中取出一个布袋,交给了晏道安,低声道:“将此物交到邵心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