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诘问也有理有据,他没必要继续在户籍一事上同他纠缠。他今日的目的,也同此事无关。
思及至此,邵章台沉声道:“京中人人皆道,厉同知不沾女色,如今看来,倒是世人错看了。”
厉峥缓一眨眼,只道:“不沾你们这些文官送的而已。”
邵章台听至此处,目光从厉峥面上瞟过,提壶斟酒。最瞧不上的便是这些个鹰犬,历来如附骨之疽般附着在百官身上,颇为掣肘。
邵章台放下酒壶,接着道:“同知过去不知心澈乃我邵章台之女,多有欺辱,亦多亏欠。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无同知,本官女儿当初恐为歹人所害。也算是上天牵定的缘分。现如今,我女已然归家,我已准备将她记在嫡母名下。厉同知,也许是该为自己做下的事,承担后果,给心澈一个名分。”
厉峥低眉失笑。
他抬眼看向邵章台,“如此说来,邵总宪不仅不追究我,还打算将她以嫡女之名嫁于我?”
厉峥唇边笑意愈显,颇为认可道:“如此这般,她日后不必再为名声所忧,您得一个手握北镇抚司的女婿,我既得妻,又得官居二品,坐镇都察院的邵总宪为岳父。当真是三全其美,好棋啊……”
听厉峥这般说,此事基本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