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我买些糕点。许久没吃了。”
疏月应下,下楼去传话。
岑镜舀了一勺瘦肉粥喂进口中,她私心估摸着,若是府里有暗桩,想是会留意她院中的动向。能将吹箭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她的枕边,这暗桩在府中的权力应当不小,有他掩护,师父应该能将火铳安全的带出去。
待吃完饭,岑镜下楼去院中赏雪。名为赏雪,实为观察府里动静。见师父已经出门,且这么久了,府中四处都没有什么异动,便知师父已带着火铳安全出去。她便回了自己院中,挑了一本书坐在贵妃榻上,盖着毯子,煨着炭火看了起来。
下午未时,主母院中的侍女前来。
上了楼,侍女向岑镜行礼,道:“姑娘,昌平县的姜县丞到了,主母请你去院中一叙。”
岑镜将手中的书放在腿面上,一声轻叹。来得是真快啊。
岑镜掀开腿上的毯子,从贵妃榻上下来,穿好鞋,唤了疏梅疏月二人,披上棉斗篷,便往主母院中而去。
待来到主母院中,厚厚的门帘掀起,一股热浪混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岑镜走了进去。
待绕进侧间,岑镜便见一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正在桌边用饭。那青年身材清瘦,身着米白色道袍,外穿暗红色交领搭护,头戴儒巾。他生得白净,举止儒雅,确如张梦淮所言,样貌不差。
见岑镜进来,姜如昼放下筷子,起身见礼。
岑镜先向主母行了礼,而后向姜如昼回礼。待行礼罢,张梦淮对岑镜道:“这位便是我表侄,姜如昼。”
姜如昼目光流连在岑镜面上,唇边笑意渐显。
昨夜便听表姑派来的人说,这大姑娘样貌极像邵大人,是个美人。可百闻不如一见,竟是这般出众的美人。且她的样貌,不是张扬艳丽之美,而是文官最欣赏的清雅之美,气若幽昙。一时间,对这门亲事还有些犯嘀咕的姜如昼,心间再无半分疑虑。
岑镜冲姜如昼点了下头,从前同厉峥在一处,他敏锐聪慧,身上毫无半点人常提起的武夫粗鲁之感,故此她从未觉得文官同武官有何差别。
可今日见着姜如昼,这儒雅的样貌和举止,反倒叫她更清晰地回想起厉峥身上十足的力量感与天然外显的那股凌厉锋利。气质当真是截然不同。相较之下,姜如昼纵然样貌不差,却没有厉峥那股,即便不生情愫,也足以叫她看见便脸红心跳、浑身发热的冲击之感。
张梦淮指了下自己身边的位置,对岑镜笑着道:“过来坐。”
岑镜颔首应下,走过去在张梦淮身边坐下,姜如昼见此,再次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