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说话,而邵书铭和姜如昼,他则叫他二人结伴,自去结交同龄人。
姜如昼和邵书铭很快从厅中另一侧出来,去了不远处院中投壶之处。一众年轻人,正热闹地下注投壶。
尚统盯着姜如昼,勾一下嘴角,道:“那个小白脸,就是觊觎嫂子的狗杂种吧?”
厉峥看向姜如昼,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身的文质之气。邵家无旁的男丁,想来是姜如昼无疑。暗桩已将消息递全,此人原配已故,家中有两个女儿。而关于岑镜,邵章台对外说是早年身子不好,养在江南温养之地,如今和离归家。
“走!”尚统眸中闪过一抹厉色,起身道:“咱去会会!”
赵长亭闻言蹙眉,“怎么你三……”
怎料他“岁小孩”三个字尚未出口,却见厉峥已跟着起身。赵长亭立时收声,得!三岁小孩不止一个。赵长亭无奈,只得跟着起身。项州看向赵长亭,冲他笑着一抬下巴,示意随他们吧。
于是四人尽皆起身,一道往投壶处而去。
赵长亭看着身侧的厉峥,无奈抬手,手背骨节从鼻尖擦过。其实他想说,你一个从三品锦衣卫都指挥同知掌北镇抚司事,实在是没必要去同一个正八品县丞示威,自降身份不是!
姜如昼往常哪里有资格来侯府的宴会,就算去,也无人理会他。但今日跟着邵书铭,哪怕邵书铭还只是个孩子,并无官身,但身为正二品大员之子,好些人主动招呼着他玩儿。因着邵书铭的缘故,姜如昼自也很快融入。
投壶的人分为甲乙两队,一旁的桌上是各自押注的彩头,两队的人全部投完后,算分数判输赢。姜如昼和邵书铭加入了乙队。由于是刚加入的,他站在队伍最后。
姜如昼正愉快地看着前头的投壶,忽觉一股阴风从侧面袭来。他转头看去,正见四名高大挺拔的男子,如一堵骤然倒下的高墙般朝他压来。
这四个人,分明脚步很缓,却莫名叫人感觉向他走来得很快,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尤其走在最前的那名男子,望之二十六七,五官英俊凌厉,俯视他的眼神,宛若鹰隼俯空冲下,朝猎物袭来。
姜如昼眉微蹙,莫名感到不适。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行礼,一旁瞧着同他差不多岁数的男子开口,“在下锦衣卫精锐缇骑统领尚统,公子同一群小孩玩儿什么?不如跟我们去捶丸。”
这四人是锦衣卫?难怪气质这般不同。
姜如昼再次扫了一眼四人。锦衣卫选拔有严格标准,身高不可低于五尺八寸,身形亦有要求,需得虎背蜂腰螳螂腿,形体不可残毁。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