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岑镜缓声轻语道:“我想你了。”
短短四个字,厉峥只觉烈焰跌进了自己的身中,顺势将他全身点燃。他气息已然急促,双手不自觉托上了岑镜的后腰。他竭力控制着紊乱的气息,“说了莫招惹我。车门上了闩,只有你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感受到他托着自己后腰的手,逐渐掐紧,岑镜闭上眼睛,吻了下去。几乎是她吻下去的同时,厉峥忽地抬起一只手便按住她脑后的发髻,另一手紧紧箍紧了她的腰。将她抱紧的瞬间,厉峥骤然起身,身子一翻,便将岑镜按倒在车中长椅上。
唇齿纠缠间,灼热的温度裹挟着二人混乱急。促的气息点燃了整个车厢。岑镜身上那件绣百蝶披风,一侧摊落在了车内地上暗灰色的地毯上。不多时,月白色长衫的衣摆也落了下来,细长的系带,尚留着系过的痕迹。片刻后,厉峥腰间的革带,跌落在方才便落在地上的裘衣上,似一条蜿蜒的蛇……
厉峥啃咬似的吻,混着他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身上。他身子烫得宛若一座火炉。这本微凉的车内,岑镜额上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岑镜胸膛大幅地起伏,垂眸看着他。她缓抬手,纤细的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按住了他的后脑。而她的另一手,悄然缩回了衣袖里,在袖里摸索。
片刻后,待那条手臂被他从袖中抽出的同时,岑镜忽地抬起另一手,捂住了自己口鼻。本欲再去吻她唇的厉峥眼露不解,忽觉不对。
可未及他反应,她另一手抬起,一把药粉,猛然洒向了他。眼前霎时便起了一团白雾,厉峥猛地闭上眼睛,忙侧头躲避,“岑镜!”
但……来不及了。一股怪异的药味儿,已充斥在他每一次的气息交替中,周身随之传来一阵酸软之感。
“嘭”一声闷响,厉峥跌下长椅,摔在车中暗灰色的地毯上。
一阵钻心之痛从心中传来,厉峥看见椅子上的岑镜,坐起了身,神色平静。所有刚建立的喜悦尽皆崩塌,心间又似被连续捅进几把利刃。他忽地意识到,她根本没有原谅他!今晚,从他说出劫亲,她开口说成的那一刻起,就在演戏!而他,竟半点未曾发觉。
眼前视线逐渐模糊,厉峥手攀上椅子边缘,单腿曲起,试图借力起身。可脑中眩晕迷蒙之感越来越强,他曲起的腿,更是连一点力量都使不上。
岑镜从椅子上下来,在厉峥身边单膝蹲下。她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挣扎,但她深知已是于事无补。这药还是当初在江西时配的,过了这么久,药效有些差了。不然,岂还容他醒着?
她也不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