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侧脸上有些灼烫之感,方才回过神来。
她不由抬头看去,刺眼的阳光灼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可岑镜忽就有些贪着这灼热的暖阳,不禁缓了脚步。直到此刻,她方才恍然意识到,已经立春了,天气很快便会回暖。
一旁的项州看着阳光下的岑镜,唇边笑意更深。她站在阳光下,身着素净的衣衫,好似一枝冬日里绽放的寒梅,走进了春季的暖阳下。项州笑着道:“你和堂尊……”
话至此处,项州忽地止语,失笑道:“以后不可再唤堂尊了。总之,你们总归是都平安无事了。”结束了,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岑镜失笑,再次恢复正常步子速度,同项州一道往外走去。
岑镜笑着玩笑道:“那你日后要唤他什么?”
“厉哥?”
项州想了想说道:“就厉哥吧。虽然我长他一岁。但是这些年,却是他一直带着我往前走。”
岑镜看了看周围,见宫人们都离得很远,方低声问道:“陛下的旨意多久能下来?到时我去北镇抚司外头接他。”
项州道:“今日陛下亲口谕旨,撑死不过两日。你住得近,旨意一下来我就通知你。”
“好!”
岑镜面上的笑意,半分不加遮掩。
待出了西苑,二人上了马车。一道往金台坊而去。将岑镜送至家门口后,项州对岑镜道:“镜姑娘你好生歇着,我这就回诏狱去见厉哥。他怕是正当热锅上的蚂蚁呢。”
岑镜点头应下,目送项州的马车离去。岑镜转身敲响了院门。岑齐贤的声音很快在门后传来,岑镜忙道:“师父,是我!”
门紧着就被拉开,岑齐贤急急看去,正见岑镜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外。看见岑齐贤的瞬间,岑镜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师父,你怎瘦了?”
这些时日,岑齐贤一直有从嗦唤口中了解京中发生的大事。在得知登闻鼓响的那日起,他这颗心就没落在地上过。眼下看着岑镜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外,岑齐贤当即红了眼眶。
岑齐贤连忙将岑镜拉进院中,围着她上下打量,“可有伤着?”
岑镜按住岑齐贤的手臂,笑道:“我没事师父!”
在岑齐贤看向她的那一瞬间,岑镜便迫不及待地道:“今日三司会审,案子结了!”
岑齐贤微有一瞬的凝滞,他看着岑镜的面容,心下不由轻叹。他似是已有许久,未曾在姑娘身上见过这般纯粹的高兴。她方才迫不及待告知他结果时的神色语气,像极了小时候。
脑海中出现荣娘子的面容,岑齐贤徐徐点头,动作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