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镜应下,而后问道:“他怎么还不醒?”
太医道:“他不止有外伤,内脏也有震损。这般伤势,元气大损。睡着也是身体在修复。不必急于一时,等他自然醒就是。”
岑镜跟着问道:“他内里现下如何?”
太医道:“当时躲开应该算是及时?躺了这么些时日,已经恢复了六七成,养个一两个月,基本也就无碍了。但若想恢复到从前的体魄,怕是得慢慢调养个一两年。”
听着太医的话,岑镜眼前莫名出现之前在江西时对敌的画面。他那一手刀用得行云流水,一招一式半点不见破绽。岑镜微微垂眸,看来余下的一两年,他们二人得一道养身子了。
太医走后,项州回了院中,和尚统说了几句话后,尚统便回去歇着了。项州进了房间,见岑镜正在喂厉峥吃饭,而岑齐贤就坐在一旁。岑齐贤见项州进来,起身行礼。项州抬手道:“岑伯莫要见外。”
说罢,项州走到岑镜身边,对岑镜道:“等他吃完饭你回去休息,我守着就是。”
岑镜应下,岑齐贤给项州递上一杯热热的姜茶,项州道谢后接过。待岑镜喂完饭,便和岑齐贤一块回了家。
眼看着厉峥快醒,赵长亭在家里实在待不住,吃过药后便又和谢羡予一道来了厉峥家里。他来时,岑镜刚走没多久。
项州、赵长亭夫妻二人,就这般陪在厉峥身边。三个人时不时给他喂几口参汤润唇,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晌午时分,三人正商量着中午吃什么,榻上忽然传来第四个声音,“六必居的厨子好。”
三人一惊,齐刷刷看向厉峥。
正见侧躺在榻的厉峥,已经睁开眼睛,正
含笑看着他们三人。
“你醒了!”
项州离座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前。
赵长亭正欲起身,怎料牵动背上伤口,嘶了一声,复又坐回椅子上。谢羡予当即面露愠色,瞪向赵长亭。赵长亭见此,讪讪笑笑,看向厉峥。他一时喜极,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重复项州的话,“你可算醒了!”
厉峥动了动唇,口中味道苦涩怪异。
周身上下亦是绵软无力,四肢还有些僵硬。他扫了眼房间,问道:“岑镜呢?”
看着厉峥想起身,项州连忙上手相扶,“伤在右侧,往左边转。”
厉峥应下。借着项州的力,厉峥坐起身,左侧身靠在身后的被褥上。见他坐好,项州方才回道:“镜姑娘不眠不休守了你六日,昨日得知你转危为安后,才开始和我们轮流休息。今晨太医走后,我换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