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赵哥他们眼下肯定急着同你说话,你先和他们聊聊。被子盖好,嫂子在呢。”
看着岑镜朝外走去的背影,厉峥心头闪过一丝困惑。嫂子在为何要将被子盖好?念头落,他似是意识到什么,不由拉开被褥往里看了一眼。看过后,厉峥不动声色放下被褥,听话的往外拉了拉。他竟是什么也没穿!身上纱布缠得几乎只露一条手臂和肩头,但是……好歹给他穿条中裤呢。
厉峥看向门口,正见岑镜放下门帘出去。他唇边不由出现一抹狡黠的笑意。
岑镜前脚刚出去,后脚项州、赵长亭、谢羡予以及在外的五名锦衣卫全部乌泱泱地进了房间。
“厉哥你可算醒了!”
“你吓死我们了!”
人如潮水般哗啦一下将他的榻围了个严严实实,厉峥看着众人直笑。看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同他说话,厉峥好些话听不清,但不妨碍他的目光不断流连在众人面上。他以前怎么没发觉,他手底下这群锦衣卫各个都这般丰神俊朗。
众人围着厉峥说了好久的话,直到赵长亭发觉厉峥面露疲色,方才哄着大家出去。
岑镜在厨房里倒药时,正好听见项州带着大家伙来到院中。项州朗声对众人道:“这些时日辛苦兄弟们了。都回去歇着吧。你们回北镇抚司,厉哥醒来的消息私下里跟大家伙说一声,但莫要宣扬,以免又有贼人乱动心思。”
都是跟了厉峥很多年的人,晓得轻重。听项州这般说,立时点头应下。项州看向
韩立春,对他道:“兄弟们肯定都想来看厉哥。但他刚醒,身子怕是受不住。你回北镇抚司后安排下,让大家分批,每日晌午来两三个。如此这般,他不受累,养伤这段时日也能每日热热闹闹的。”
韩立春点头应下,带着兄弟们出门离去。
听着项州精心的安排,岑镜唇边闪过笑意。她端起厉峥的药,走出了厨房。见岑镜出来,项州冲她一笑,侧身让道,“一道进去。”
岑镜应下,同项州一块进了房间。
见岑镜进来,谢羡予冲她笑笑,起身让开了榻前的位置。
岑镜亦回以一笑,而后端着厉峥的药在榻边坐下。看着厉峥眨眼的速度有些缓慢,岑镜问道:“可是累了?”
厉峥点点头,“有些。”
躺了七日,怎么才醒一会儿,又这般的乏力。
赵长亭对厉峥道:“那你吃过药后好好歇着,我和夫人先回去了,明后日再来瞧你。”
听赵长亭这般说,厉峥看向项州,对他道:“这些时日辛苦了。同长亭一道回去歇着吧。找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