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虽然他们暂时不在京中长住,但还是打算在京里有个家。毕竟亲近些的挚友们都在京城,随时回来都有地方住。
商量一番后,二人便决定将京中三进的那套宅子修整出来,然后将金台坊这两套卖出去。到时京中的家寻些靠谱的下人打理着,他们二人先带着岑齐贤一道去外头。等过几年看风向如何,再决定要不要回来。
就这般聊到晌午时分,项州带着三名锦衣卫一道来看厉峥。从他们口中得知,北镇抚司的兄弟们听说他醒了,都急着想来,但全被项州按住。安排每日晌午过来三个人探望。
厉峥今日精神明显比昨日又好很多,众人说起以后上峰不再是厉峥时,都有些伤感。但厉峥反而乐得轻松,过去那种紧绷的日子,他不想再过。
众人聊了许久后,眼看着午休时间快到了,三位锦衣卫方才告辞离去。
项州没有急着走,三位锦衣卫走后,项州告知厉峥,陛下对北镇抚司的安排下来了。
嘉靖帝没有再安排新的锦衣卫接替厉峥的职位,而是直接让朱希孝兼领了掌北镇抚司事。厉峥明白皇帝的安排,想是如今他找不到更信任的人来接任他的职位,于是便叫朱希孝兼领。
朱希孝掌锦衣卫事,如今兼领北镇抚司事,要管的事情更多。有些顾不过来。于是熟悉北镇抚司差事的项州、赵长亭、尚统三人,尽皆擢升一级。
项州从之前的正五品千户升为从四品锦衣卫镇抚使,赵长亭和尚统从之前的正六品百户升为从五品副千户。
镇抚使的职位,在锦衣卫中已算是高官之职。
厉峥听完后,心知以后便是项州要带着他从前的那些人往前走。于是便细细叮嘱了项州一些事项。项州仔细听着,一一记了下来。只是不知为何,升了官心里却不痛快,似是堵着一团湿絮。
厉峥看出了项州神色间若有若无的没落,笑着道:“你早就有独当一面之能。以后照顾好兄弟们。等我好些,宅子修整出来后,便在家里给你们三个办个升迁宴。”
项州听罢失笑,只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厉峥拜托项州帮他刮了下胡子,之后项州便告辞回了北镇抚司。
余下的日子,便是漫长无尽的休养。每日清晨太医来淋洗敷药,晌午都会有北镇抚司里的人来看望厉峥,晚上军医过来淋洗敷药。赵长亭的伤倒是已经没什么影响,只是耳朵未好,尚在家中休养,没事儿就和谢羡予来厉峥这儿遛达坐会儿。岑齐贤照例每日给厉峥和岑镜做饭送来。
从厉峥醒来后的那日起,岑镜每晚都同厉峥挤在他那个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