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中心,很快来看照片的人就特别多。
“哇塞,盛延笙哎,这什么时候的照片,三年前吧,好有质感啊,唐同学有签名吗?”
唐时抱歉了一下,他还真没有,忘记问了,不过有签名的话恐怕照片不保吧,“只许观看不能上手哈,也禁止拍照。”
他搬了个小桌子,守在人像区,坐下来就开始画小人,模样十分乖巧,显眼明目。
个人展的策划人是自己,但学校允许买家来观看,可以为学生的生活提供一些赚钱的商机,唐时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的照片卖出去,况且盛延笙的照片,他是不会用来赚钱的。
但偏偏有人往他桌上递卡片,唐时漂亮的眼眸一抬,发现面前这位参展的外校人长得还挺奇怪,嘴边带了个唇钉,是一条银蛇,是断眉的黑皮肤男生。
“您好,我的照片不外卖。”唐时很有礼貌地跟他说话。顿了顿,他又插了一句,“这里也不允许抽烟。”
他深深地凝视了唐时几秒后笑了:“你的作品很不错。”
他把烟掐了:“看看不可以吗?”
“可以的。”
不知道为什么,唐时总觉得,自己被他盯着很不舒服,熟悉又陌生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他还继续往自己的腺体处看,看得唐时把自己的白色衬衫拉高了些。
幸好,季之岑从自己的个人展过来了:“唐哥,你这次的照片拿了院里的最佳人像奖,看来分数比我高。”
唐时笑得含蓄又明朗:“巧合。”应该是盛延笙这张脸实在是太优越了,所以会让人认为是什么特定的模特的摄影。
只可惜,他现在的感觉找不了那么准,所以只能是巧合。
不过还是要感谢小唐时。
看着唐时一幅没卖出去的摄影作品,季之岑感觉可惜,“我感觉老师还挺缺钱的,听说家里还有个脑溢血的母亲躺在病床上。”
唐时刚才还有些雀跃达的心情忽然一沉,因为老师的话,他才受到莫大的鼓舞,他总是免不了要脑子里为对自己好过的人顾虑一下的毛病。但盛延笙的照片真的不能卖钱,这样显得他很不尊重当时的唐时和心疼自己的盛延笙。
也许后续他可以多拍点其他作品把卖出去的钱捐出去。
在他们聊天期间,那个男人已经走开了,他没有继续看其他展,就好像带着某种特定的目的。
“对了,晚上院里的老师邀请我们一起聚餐商量下期的宣传展的主题。”季之岑道,“你小叔让你来吗?”
唐时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礼堂的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