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发表意见。
唐时不知道为什么车子要停在这,只是想下车的时候,又被盛延笙堵了上来。在逼仄的车内,盛延笙凑在小alpha的脖颈处使劲嗅闻,闻得唐时感觉自己缓过的酒劲又上来了。
这种霸道的占有,强势地包围着他,盛延笙故意把他的抑制环摘了让他体会一下现在他是什么感受。
好强的醋味,他的内心因为什么事情,绷着一根拉满的琴弦。
“自己感受。”盛延笙提醒着他。
唐时根本感受不到什么,他都快被吸化了。只记得要补偿盛延笙,但盛延笙抓住他的两只手压过车后座,“徐先生是谁,你怎么惦记着他。”
“徐先生……”唐时犹豫了两秒,脖颈就被咬了一下。
脑子里似乎又钻入一条毒蛇,把他吓得瑟缩了起来,“一位购买商,叫俆映,应该给了老师一笔很大的钱,我觉得老师做这些事情,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家里,我想帮帮老师。”
“你觉得那个人不好。”盛延笙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唐时摇摇头,“他什么都没对我做。”
甚至他都怀疑搭上他手肘的那只手都是自己幻觉。
唐时笑道:“放心啦,我警惕性很高的。”
盛延笙什么也闻不出,把他按在怀里,“不要做危险的事情,想帮你老师的话也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别的事不能参合知道吗?”
说完,又问了一句:“那个俆先生长什么样?”
“很明显的特征,嘴边有一枚银蛇唇钉,皮肤有些黑,是断眉。”
盛延笙蹙了一下眉,检索不出d社有这样一个人,不过他们的人又不止一个,对唐时道:“离那个俆先生远一点好吗。”
唐时觉得盛延笙虽然年纪比他大,但是在某些事上,总是很小心翼翼,他点点头,假装刚才的事情补偿什么的不知道,想推开车门又被拉了回来。
“唐时,宝宝。”盛延笙低低地发出喘息:“骑上来,补偿我。”
……
半小时后,唐时捂着自己发肿的嘴巴累倒在盛延笙怀里,连动一下都费劲。
盛延笙嘴角挂着一抹笑,捏了捏他的脸让他从车窗看远处的livehouse舞台。
“他们……?”唐时眯着的眼睛骤然一亮,前面戴着耳夹弹贝斯的林际,手握金色麦克风的主唱明歌,还有其他鼓手贝斯手,这是明歌的乐队演唱现场。
“前段时间他们队员把明歌绑了,把队长绑了,就是为了让他回归了乐队,但是想要重新获得人气,他们还是要路演,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