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y
舱内海景房, 唐时被放在兔绒的厚毯子上,他就像是完全被掩盖住,陷入了里面。
盛延盛轻轻帮他摊开四肢, 于是他的眼眸更加旖旎了,也不反抗。
只是歪着头抿着唇望着盛延笙,任人逡巡在光洁甚至没有皮毛的皮肤上,乖巧得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他又被抱起来, 后背贴着带了温度的海景窗,外面的水一层一层被堆叠,看起来很冷, 但是里面的窗户却逐渐变成了化不开的水雾, 蒸着白软的小馒头一般。
“月退再分开一点。”盛延笙近乎命令道。
唐时被迫看透着点幽蓝的海水, 远处像个无底洞。盛延笙像是检查了一下他的生殖腔, 其实就只是捏了一下, 但是唐时没忍住贴着窗户把声音清晰地吐了出来。
“脸疼吗?”盛延笙贴着他的耳朵问,“好puppy。”
“不疼。”唐时回答。
这里的沙发床也很柔软不会硌到膝盖,不过他被压在玻璃上压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有动静, 回头发现盛延笙正盯着他,“怎么了?”
盛延笙语气很沉:“好看。”
唐时瞬间羞赧, “不、不要看了。”
只不过他刚想摘下唐时的手环时, 唐时一个猛地激灵, “不可以。”
这让他瞬间想起一件事, 这邮轮上, 似乎还有一个危险的人,“可以不摘吗?”
如果一个相爱的伴侣拒绝摘掉手环,那么说明,他并不是要认真对待那么一个人, 在这个时候是最不尽兴的。
“生殖腔疼?”盛延笙又问。
唐时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脖颈,“不是的,papa。”
papa?很会调情的小猫咪,但是调完情不给触碰,这又是怎么回事?
“告诉我原因。”盛延笙眼眸漆黑如墨,像外面的海水一样汹涌,盛延笙能想到他怕疼,但是刚才那么主动,绝对不是突然想变就变。
况且他现在的身体很诚实。小柑橘笔挺挺地生长。
唐时揪了一点兔绒毯子过来掩盖,知道如果不摘手环的话,两个人不会尽兴,可是现在就是不能摘,万一俆映那个人有什么特殊办法闻到enigma信息素的味道,那他们岂不是着了他的道。
唐时犹豫、纠结都被盛延笙看在眼里,盛延笙没有强迫为难他,毕竟他才答应要跟盛家断绝关系,以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兔绒毯子完全把唐时盖住,盛延笙看他这样,毛茸茸的,就连耳朵都泛着粉色的毛影,也生不起气。
但是很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