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布看着还挺结实,晒透了肯定能用。”
“还是仔细点好。”三婶用抹布仔细擦着油布上的泥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经验,“去年收稻子就赶上过一阵急雨,幸亏油布严实,不然好几担刚打下来的谷子都得受潮发芽,那可就白忙活了。”
院子里的忙碌像一首节奏明快的田园曲,每个人都找准了自己的调子,配合得严丝合缝。柳爸爸磨镰刀的“沙沙”声,三婶抻油布的“哗啦”声,大伯检查抽水机的“哐当”声,混着柳奶奶在灶房吆喝的动静,织成一张热热闹闹的网,把清晨的时光网得满满当当。
柳依依端着粥碗,三两口就扒完了碗里的稠粥。温热的米香顺着喉咙滑下去,从胃里暖到心里,连带着手脚都有了劲儿。她把碗筷往厨房的灶台边一放,用毛布擦了擦嘴角,扬声对正往灶膛添柴的柳奶奶说:“奶奶,我跟燕姐、辰哥该上学啦,再磨蹭会儿就赶不上早读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已经背好书包的燕姐和辰哥,眼里带着几分同龄人的关切,笑着问道:“对了,眼看就要期末考了,你俩复习得咋样啦?有没有哪科觉得费劲,需要搭把手的?”
燕姐正低头理着书包带,闻言抬起头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差不多啦,课本上的知识点都过了一遍,就是数学最后几道大题,像绕口令似的,得再掰扯掰扯思路。”
辰哥把自行车往院门口推了推,语气轻松得像揣着满口袋的阳光:“我也还行,语文那些必背的课文,闭着眼睛都能顺下来;英语单词也背得七七八八了。说真的,这时间跑得比兔子还快,感觉刚背着书包进校门没几天,这就要考试了。依依,你平时上课眼睛都不眨一下,肯定早把知识点嚼透了吧?”
柳依依弯着嘴角,眼里像落了星子似的闪着自信的光,抬手拍了拍鼓鼓的书包,声音轻快又笃定:“我也复习得差不多啦。课本都被我翻得页脚卷边,快起毛边了;错题本也整理得厚厚一摞,每道题的错因都标得清清楚楚。按这架势,应该没啥大问题。”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里想着:再说啊,我这脑子里藏着的全科目“外挂”可不是白签的——那些精准到考点的复习重点,一看就懂的解题思路,还有几本模拟卷里押中的相似题型,简直像给我开了盏明晃晃的指路灯。
当然啦,光靠“外挂”可不行。这些天我可是实打实熬了好几个晚上,对着错题本一遍遍琢磨,课本上的重点句都快能背下来了。
这么两下里应外合,这次考试啊,指定稳了!
想到这儿,她嘴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