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柳爸爸把剩下的包子用油纸包好揣进兜里:“带着路上吃。”张母则把豆浆装进玻璃瓶,塞给柳依依:“给你带着,路上渴了喝。”
锁门时,知遥还在数路边的麻雀,明轩拽着柳依依的衣角问东问西,小嗓门脆得像风铃。刚拐过街角,就见王老板的炸串摊已经支起来了,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气裹着白烟直往人鼻子里钻。
“王老板,忙着呢!”柳爸爸扬声打招呼,几步就走到摊前。
王老板正用长筷子翻着鸡皮串,闻言抬头笑:“刚把炭火生旺,你们这是……要去铺子?”
“是啊,想问问你认不认识靠谱的装修队。”柳爸爸往旁边让了让,避开飘来的油烟,“咱这铺子想赶紧拾掇出来,好早点开张。”
“巧了不是!”王老板把炸好的串往铁丝上一挂,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我表侄子就是干装修的,手艺扎实,收费也实在。走,我带你们去找他,正好他今天在附近干活。”
“那可太谢谢你了!”张母赶紧道谢,知遥却被铁架上的鸡皮串勾住了眼,小手指着喊:“妈妈,我想吃鸡皮串!”
王老板被她逗笑了,拿起一串刚炸好的鸡皮递过去:“拿着吃,刚出锅的,香着呢!算叔请你的。”
“这咋好意思……”柳爸爸要掏钱,却被王老板按住手腕。
“嗨,一串串的不值钱!”王老板把推车往路边一挪,用铁链子锁好,“走,他干活的地方离这儿不远,拐两个弯就到。”
一行人跟着王老板往前走,晨雾已经散了,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斑斑点点的。明轩举着鸡皮串啃得正香,知遥则跟柳依依念叨着铺子的样子,柳爸爸和张母走在后面,低声商量着装修的细节,王老板在前头带路,时不时回头说两句装修的门道。
风里飘着炸串的香,混着远处包子铺的热气,还有孩子们的笑闹声,把这寻常的早晨,烘得暖融融的——就像他们心里那点盼头,正一点点往起冒热气呢。
王老板在前头带路,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蓝布褂子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背心。他边走边扭头念叨:“我这表侄子姓赵,大伙儿都喊他小赵,别看才二十出头,手里的活计可比老匠人还扎实。去年街口的‘学海文具店’翻新,墙面粉刷带货架定制,全是他一手操办,老板到现在见人就夸,说他干活不用盯着,比自家儿子还省心。”
柳爸爸跟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那可太对心思了。我们也不求装得多花哨,主要是实用——墙面刮干净刷层白漆,地面弄平整不硌脚,再把二楼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