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在电话说想我们了”柳爸爸笑着摇头,指尖又掐下颗红透的,“这丫头,越大心眼越多,倒学会跟我藏话了。”
两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摘满几筐草莓,又转到西瓜地。柳景光拍着瓜皮听声,“咚咚”的闷响里挑出些沙瓤瓜,沉甸甸地码进车箱,才把车箱装排整齐。
开车到家时,柳依依正踮着脚往灶上端菜,鼻尖沾着点面粉,像只沾了糖霜的小耗子。见车进门,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出头,嗓音脆生生的:“爸,三叔!快洗手吃饭!奶奶炖的红烧肉,油亮得能照见人影儿!”
柳奶奶正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桌,油星子溅在围裙上,笑着拍了拍柳景光的胳膊:“老二老三快坐,刚起锅的肉,趁热吃才香。”
柳景光洗了手坐下,盯着桌上的菜直咂嘴:“还是妈炖的肉地道,我那口子学了三回,总差着点意思。”
“就你嘴甜。”柳奶奶夹了块带筋的肉搁他碗里,“多吃两块,一会儿看店才有劲儿吆喝。”
柳依依挨着爸爸坐下,扒拉着米饭,眼睛亮晶晶地瞅着柳爸爸:“爸,吃完咱就走呗?我想妈妈妹妹弟弟。”
“急啥。”柳爸爸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路上得俩钟头,到了正好赶上,你妈忙完那阵儿。”
饭桌上热热闹闹,柳奶奶问着果园的新苗长势,柳景光讲着镇上哪家铺子新上了稀罕水果,柳依依插话说奶奶新蒸的菜窝窝暄得能弹起来,逗得柳奶奶直乐:“这丫头,就会哄我高兴。”
吃完午饭,柳爸爸帮着收拾碗筷,柳依依拎着小包袱跟奶奶道别,踮脚抱了抱柳奶奶:“奶奶,我们走啦,明天回来给您带安市最酥的糖糕,上面还撒芝麻那种!”
柳奶奶站在大门口挥着手,关心道:“路上慢点!让你妈别硬撑,店里忙不过来就叫员工搭把手,钱是赚不完的!”
“知道啦!”柳依依脆生生应着,钻进驾驶室朝奶奶挥了挥手,车“突突”驶远时,还看见奶奶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块擦手的蓝布巾。
运输车刚驶出村口,柳依依就扒着车窗回头望——奶奶和三叔还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身影被晨光拉得老长,直到路边的白杨树“唰唰”掠过,才把那两个身影挡在身后。
“爸,你猜我那惊喜是啥?”她转过身,两条腿在座椅下轻轻晃悠,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揣了个藏不住的秘密。
柳爸爸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瞥见女儿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难不成是又考了年级第一?
“不是啦。”柳依依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