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开始给她们夹菜,像喂小鸡似的。
“多吃点排骨,”柳爸爸用公筷夹了块带脆骨的排骨,先放进柳依依碗里,又给杨若兮、王娟、许媛各夹了一块,骨头上的肉颤巍巍的,“这排骨炖得烂乎,嚼着不费劲儿,补补力气,下午考物理才有力气做题。”
三叔则端起西红柿鸡蛋汤的汤碗,给四个女孩每人盛了小半碗:“先喝点汤垫垫,这汤是老李家的招牌,鸡蛋打得嫩,西红柿熬得沙,酸甜口的,解腻又开胃。你们别看物理题看着难,其实就跟搭积木似的,一步一步来,先分析受力,再套公式,准没错。”
杨若兮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接话,排骨的酱汁沾在嘴角:“三叔说得太对了!物理就像剥洋葱,一层一层剥开,核心公式就那几个,跟剥到最后见着心似的,套进去就行!”
“我就怕电路题,”王娟皱着眉舀了勺汤,汤勺碰到碗沿“叮”地响,“那些串联并联混在一起,还有电流表电压表,看得我头都晕,上次模考就栽这儿了。”
“你把电路想象成咱村后的小路,”柳依依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筷子在空盘子里画着,“电流从正极出发,就像人从家里出门,遇到岔路口能分两条道走,那就是并联;要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那就是串联。你顺着电流的‘脚印’走一遍,准能捋清楚。”
许媛听得认真,连连点头,筷子在碗沿上放好:“我回头试试这个法子!上次做实验,电路一接错灯泡就不亮,急得我手心冒汗,最后还是老师帮我找出的错,说我把串联接成并联了,丢了十来分呢。”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筷子碰碗的“叮叮当当”、说笑声的“叽叽喳喳”、窗外蝉鸣的“知了知了”,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歌,把考后的疲惫都冲得烟消云散。吃完饭往回走时,日头正盛,巷子里的老槐树投下浓密的绿荫,光斑在地上跳着舞。四个女孩凑成一小团,你一言我一语地背着物理公式,杨若兮记不住“欧姆定律”,王娟就编了个顺口溜,许媛总把“功率”和“效率”弄混,柳依依就举了个“电灯泡发光”的例子,声音清脆得像挂在檐角的风铃。
回到学校,离下午考试还有一个多钟头,四人在操场边找了片最大的树荫坐下休息休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纸页上,晃成一片跳动的碎金。
“考生请进入考场!”广播里的声音像道集结号,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四人相视一笑,伸手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着,像股暖暖的电流。“下午加油!”柳依依笑着说,指尖感受到另外三只手的力道。“你也加油!”杨若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