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书——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烫金的书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抽出来抱在怀里,眼里满是期待。
转头去找沈修瑾时,发现他正站在物理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量子力学导论》,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动,看得格外专注。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染上了细碎的金光,安静得像幅精心绘制的油画。
柳依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他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转过头朝她弯了弯嘴角:“选好了?”
“嗯,找个地方坐吧。”她晃了晃手里的书,像献宝似的。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选了张木质长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书页上,暖融融的,像铺了层金纱。柳依依翻开书,很快就沉浸在布恩迪亚家族的魔幻故事里,跟着他们经历马孔多的兴衰;沈修瑾也低头看着物理书,偶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轻得像风吹落叶。
安静的图书馆里,只有翻书的轻响和远处管理员推车的轱辘声。柳依依遇到不懂的外文典故,会悄悄用笔尖戳戳沈修瑾的胳膊,他便立刻侧过头,声音压得像耳语,耐心讲解那些陌生的文化背景;沈修瑾看到有趣的物理实验设计,也会用指尖点着书页指给她看,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光的波粒二象性”——“就像你既能看到阳光,又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其实是同一种东西的两种样子”。阳光慢慢在桌面上移动,投下的光斑从长变圆,又从圆变长,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直到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柳依依才猛地从书里抬起头,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把地面晒得发白。她碰了碰沈修瑾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都中午了,我得回家吃饭,你呢?”
沈修瑾合上书,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巧了,我也正想回去,一起走吧。”
两人把书放回原位,沈修瑾还细心地帮柳依依核对了书架侧面的编号,确保没放错位置——“这里是拉美文学,编号l-3-2,放错了管理员要挨骂的”。走出图书馆时,外面的阳光有点晃眼,柳依依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沈修瑾已经把她的自行车从车棚里推了出来,拍了拍车座:“走吧。”
骑车回家的路上,两人不像来时那样拘谨,话渐渐多了起来。柳依依跟他讲《百年孤独》里飞毯载着人飞过香蕉园的魔幻情节,说看到“失眠症蔓延成遗忘症”时,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有点心酸;沈修瑾则跟她聊刚才看到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