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算找到了窍门——王娟递棒时微微侧身,杨若兮提前伸手,指尖刚一碰触就顺势握紧,脚步几乎不停歇。可刚完整跑完半圈,杨若兮就扶着膝盖直喘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都带着颤音:“不行了不行了,让我歇会儿,再跑下去真要断气了,肺都快炸了。”
王娟也弯着腰,手撑在腿上呼哧呼哧地喘,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我也是,平时在教室坐久了,跑两步就喘得像拉风箱,看来真得好好练练。”
柳依依指了指不远处的主席台:“那我们去台阶上歇会儿吧。”她刚才跟着跑了一圈,气息还算平稳,只是额角沁了层薄汗,“我感觉这圈跑下来还行,不算太累。”
杨若兮和王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佩服。“真服了你了,”杨若兮拖着步子往主席台走,声音有气无力,“我们俩加起来都跑不过你一个,果然学霸连体力都碾压普通人。”
许媛从书包侧袋里掏出四瓶水,“啪”地放在台阶上,推给王娟和杨若兮各一瓶:“喏,补充点水分。你俩还带着书来,这时候还有心思看?”
王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才抹了抹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历史书:“没办法啊,下周三历史老师要突然抽查,不背不行。不像你们俩,学霸的世界我们不懂,看两眼就记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操场成了柳依依她们的第二课堂。柳依依每天放学后都雷打不动地跑两圈1500米,刚开始跑到最后一圈时,腿像灌了铅似的沉,喉咙里又干又痛;练到第三天,她已经能稳稳保持节奏,呼吸均匀,脚步越来越轻快,甚至能在最后100米加速冲刺。
许媛则专攻100米短跑,找体育老师借了个秒表,反复练习起跑姿势——蹲踞时重心要低,摆臂幅度要大,蹬地时得用尽全力。她对着跑道旁的树荫练摆臂,连手腕转动的角度都一点点抠,嘴里还念念有词:“左臂幅度再大一点,对,就这样……”
杨若兮和王娟也没闲着,每天午休都掐着时间来操场。两人从接棒的时机练到跑步的步频,甚至连呼吸节奏都在调整——“跑的时候得三步一呼,三步一吸,不然容易岔气”。偶尔掉棒了,杨若兮会笑着捶王娟一下:“都怪你递太快了!”王娟也不恼,捡起来塞给她:“是你手太慢,再来!”
这几天,柳依依很少在小区里碰到沈修瑾。以前偶尔还能在楼道里遇见他抱着文件下楼,或是早上上学时在车棚碰到他锁车,可这阵子他像是突然被按了快进键,连身影都少见了。车棚里他那辆黑色山地车倒是天天在,只是车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