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指尖触到细腻的皮肤,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下,痒丝丝的:“放心,跟着沈导游,保证不把你弄丢。”
“那也得看我拳头答不答应!”柳依依挥了挥拳头,故意皱着鼻子哼了两声,逗得沈修瑾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暖暖的。
唐里街比想象中更热闹。青石板路被游人踩得发亮,两旁的红灯笼一串串挂着,映得“百年老字号”的牌匾格外醒目。柳依依像脱缰的小马,拉着沈修瑾从这家店窜到那家店——在糖画摊前盯着老师傅转了三圈,非要买支兔子形状的;在捏面人摊位前驻足,对着孙悟空造型的面人拍了七八张照片;路过卖杨八怪泥塑的小店,又忍不住进去摸了摸,惊叹“这泥人笑得真活”。
“慢点跑,当心摔着。”沈修瑾跟在她身后,手里不知不觉多了好几个纸袋——装着糖画的、裹着面人的、还有个小泥塑,全是她一时兴起买下的小玩意儿。
到了小吃街,柳依依站在路口犯了难。糖粥的甜香、蟹黄汤包的鲜气、共和春饺的油香……光是招牌就看得她眼花缭乱。“都想吃怎么办呀?”她转头问沈修瑾,语气里满是纠结,嘴角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沈修瑾看她盯着各家摊位、眼睛都快黏在招牌上的模样,忍不住笑:“要不咱们每家点一份招牌,分着吃?这样既能尝鲜,又不会浪费,还能多吃几家。”
“好主意!”柳依依立刻举双手赞成,眼睛亮得像找到了宝藏。
于是两人从街头吃到巷尾: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一碗虾籽馄饨,鲜得咂舌;对着一笼蟹黄汤包小心翼翼地吸着汤汁,烫得直呼气也舍不得松口;连翡翠烧卖的皮都要掰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地分着尝。最后走到甜品摊前,柳依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总算举手投降:“不行了不行了,再吃下去,肚子要撑破了。”
沈修瑾从口袋里摸出块山楂糕,递到她嘴边:“吃这个,助消化。”
柳依依咬了一小口,酸得眯起眼睛,倒把嘴里的腻味散了不少。两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休息,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又慢慢褪成粉紫,最后沉成深蓝。等天色渐渐暗下来,沈修瑾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走吧,往渡江路观景天桥走,十来分钟就到,刚好消消食。”
柳依依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刚想把手抽回来,他的手掌却轻轻往下一滑,十指紧扣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像有电流窜过,柳依依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也跟着发烫,却没再挣扎,就这么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往渡江观景天桥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