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完黑得亲妈都认不出,咱们可不能大意。”
柳依依也拿起自己的小蓝瓶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往脸上抹,冰凉的乳液在皮肤上化开,稍微驱散了点燥热。她的头发长,为了能顺利戴上军训帽,特意扎了个紧紧的高马尾,碎发都用发胶固定住了。
“哟,咱们依依穿这身还挺精神!”刘丹丹刚系好腰带,回头看见柳依依,眼睛顿时亮了,“这迷彩服穿在你身上,愣是穿出了点飒爽劲儿,比穿裙子好看!”
“确实好看,”徐微认真点头,“显得特别利落。”
季枫吟也笑:“主要是气质撑起来了,换我穿就是松松垮垮的麻袋。”
“打住打住,”柳依依笑着推了刘丹丹一把,“再夸下去,早饭都赶不上了。赶紧的,听说今天食堂有红糖馒头,去晚了就没了。”
四人说说笑笑地往食堂跑,楼道里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脚步声、说笑声混在一起,像一支热闹的晨曲。
吃完早餐往军训场地走时,柳依依才知道,金融系的军训场地被安排在医学部附近的西湖边空地上。这里临着湖,岸边栽着一排垂柳,风一吹,柳条就像绿帘子似的晃荡,倒比光秃秃的操场凉快些。
“这地方选得还行啊,”刘丹丹走到柳树下,伸手够了够垂下来的枝条,“至少有树荫能躲躲。”
“就是蚊子多,”季枫吟刚站定,就被叮了个包,赶紧往腿上喷花露水,“看来得备点驱蚊贴。”
教官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子,姓赵,说话带着点山东口音,嗓门洪亮得像敲锣。“都给我站好了!”他往队伍前一站,原本还叽叽喳喳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军训第一天,先站半小时军姿!抬头、挺胸、收腹!谁要是动一下,加罚十分钟!”
太阳渐渐爬到头顶,晒得迷彩服发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痒得人想挠,却只能硬生生忍着。柳依依站在队伍里,腰背挺得笔直——她从小练武,这点站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甚至还能悄悄调整呼吸,让身体放松些。
旁边的刘丹丹已经开始晃悠,嘴唇抿得发白,显然快撑不住了。柳依依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她,示意她调整站姿:“把重心放脚后跟,交替着来,能省点力。”刘丹丹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悄悄调整了姿势,果然舒服了些。
“原地休息十五分钟!”赵教官的声音终于响起时,队伍里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大家几乎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揉着腿。
“我的脚底板快废了,”刘丹丹把鞋脱了,光脚踩在草地上,龇牙咧嘴地喊,“下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