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后只发了句:“毛衣很喜欢,谢谢。”
第二天中午,两人约好在食堂吃午饭。柳依依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沈修瑾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竟直接穿上了那件天蓝色的毛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脖颈线条利落好看。
柳依依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像揣了只小兔子,表面却故作镇定地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假装研究菜单:“今天的糖醋里脊好像不错。”
沈修瑾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明知故问:“怎么了?老盯着我看?”
“没、没有,”柳依依赶紧移开目光,夹了口青菜,“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像挺暖和的。”
沈修瑾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笑意:“毛衣很软乎,穿着特别舒服。而且你看,”他抬了抬胳膊,“大小刚刚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上发烫,却忍不住弯起嘴角:“你喜欢就好。我第一次织这个,生怕尺寸不对。”
“很完美。”沈修瑾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认真地说,“比我妈买的那些名牌都合心意。”
这话听得柳依依心里甜滋滋的,吃饭都觉得香了不少。两人边吃边聊起考试安排,沈修瑾忽然问:“你今天考完了经济学,下周还有几科?”
“还有六科呢,”柳依依扒着米饭叹气,“最头疼的是高数和有机化学,都要等统考,据说难度翻倍。”
“别怕,”沈修瑾给她盛了碗汤,“晚上去自习室?我帮你划划重点。”
“好啊!”柳依依眼睛一亮,沈修瑾的高数笔记可是被全专业传抄的“秘籍”。
喝了口汤,沈修瑾像是随口提起:“那我们订18号回安市的机票?等你最后一门考完,我们18号就能走了。”
柳依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她掰着手指算,“最后一门是17号下午的英语,收拾完东西,18号正好能走。”
考试周的日子过得飞快,每天在考场和自习室之间连轴转,却因为心里有个明确的盼头,倒也不觉得难熬。柳依依偶尔在走廊碰到沈修瑾,总能看到他穿着那件天蓝色的毛衣,有时是去答疑,有时是去交论文,远远望去,像寒冬里的一抹晴空,让人莫名心安。
有次去水房打水,她听见两个女生在议论:“你看沈学长穿的那件毛衣,是不是很特别?天蓝色的,看着好温柔。”
“是啊是啊,以前总觉得他冷冷的,穿这件毛衣好像亲和多了……”
柳依依端着水杯,偷偷笑了一路。原来喜欢一个人,连他穿自己织的毛衣被人夸奖,都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