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嗔他一眼,推开毡包的门,扶着他在铺着毡毯的床沿坐下,“你先歇着,我去倒点水。”
她转身去桌旁倒了杯温水,回来时却见沈修瑾正看着她笑,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你没醉?”柳依依挑眉,把水杯递过去。
沈修瑾接过水,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手背,语气带点狡黠:“醉了三分,醒着七分。但被你照顾的感觉,比醉了更舒服。”
柳依依被他说得脸上发烫,伸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没正经!赶紧喝水,我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回来,沈修瑾已经整理好了床铺,正拿着换洗衣物往外侧的隔间走:“我也去洗漱,你先睡。”
毡包不大,两张床铺隔着半米远,中间挂着层薄布帘。柳依依躺在柔软的毡毯上,听着隔间传来的水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眼皮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久,布帘被轻轻拉开,沈修瑾躺到另一张床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她迷迷糊糊往他那边靠了靠,闻到熟悉的气息,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毡包里静悄悄的。柳依依睁开眼,阳光透过毡包顶部的小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圆圆的光斑。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叠好的毡毯方方正正。
“醒了?”她心里一喜,滚了个身想爬起来,睡衣下摆却卷到了腰间,露出一片白皙的腰腹。她自己没注意,还在床上雀跃地蹭了蹭,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咳。”门口传来一声轻咳,沈修瑾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个托盘,目光落在她腰间,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柳依依这才反应过来,“腾”地拉下拉链,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沈修瑾移开目光,把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放着两碗奶茶和一碟奶嚼口,“看你睡得沉,没叫醒你。他们都在外面吃早餐了。”
柳依依低着头掀开被子下床,偷偷看他,见他耳根也泛着红,忍不住抿嘴笑。“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她故作镇定地问,走到桌旁拿起奶茶。
“可能是早上起来有点干,”沈修瑾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大口才掩饰过去,“快吃吧,今天要骑马,得垫垫肚子。”
两人默默吃着早餐,毡包里弥漫着淡淡的尴尬和甜味。柳依依很快吃完,拿起昨天准备好的运动装:“我换衣服,你出去等我。”
“不用,”沈修瑾站起身,指了指布帘,“我去隔间换衣服。”
等柳依依换好衣服出来,差点没认出来他。沈修瑾穿了件藏蓝色的速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