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总是五厂的运营副总,他一进冷清的餐厅就看见叶幸,还有在叶幸对面低着头吸酸奶的姜灿,立刻笑着朝他们走来,嗓门洪亮。
“叶总,怎么又看见你在这儿请小姜吃工作餐呐?你就不能大方一回,请小姜出去吃顿好的?”
叶幸放下茶杯,看看姜灿,笑说:“也对,还没请你吃过一顿正正经经的饭呢,老是在公司凑合……”
姜灿忙道:“吃过啊吃过啊!周一我们还跟着张总到锦江饭店蹭饭来着。”
“那是张总请你们,不是我请。”
姜灿还没说话,叶幸已经把目光转向张副总,“老张你也一起?”
张副总大笑着摆手,“别!我一到场,好好一顿饭又变成工作会了!”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下属,和叶幸打招呼后,去旁边的餐桌就坐了。
叶幸对姜灿说:“就这周六吧,方便吗?一直想谢谢你来着。”
姜灿脸上挂着诚恳的歉意,“真对不住,我周六有约了,然后刚搬家,一堆事要忙,叶总您不用跟我客气的,我觉得这儿吃吃蛮好。我就一个胃,点多了也塞不下啊!”
叶幸笑了,笑得很阳光,他从不勉强别人,“好吧!那就,等你有时间再说。记得,我欠你一顿饭。”
第5章 夫妻
叶幸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立刻嗅出不太对劲的味道,母亲脸上挂着怨怒,文慧朝他迎来时神色里也有强颜欢笑的意味。
“回来啦!累不累?”
文慧接过丈夫手上的拉杆箱,把它拖到沙发旁放着,抬眸时,发现叶幸双眉微微蹙起。
“出什么事了?”他是冲着母亲时梅问的,毕竟时梅脸色铁青,一副等着叶幸裁断的表情。
时梅却不想多说,丢下一句,“你问小钟吧!”就往沙发里一坐。
叶幸转头看妻子,文慧绞着手,面带歉意讲起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时梅今天在阳台上摆了个祭祀台,供了些佛品,是她最近热衷的一位大法师告诉她的,祭祀桌一旦放定了就不能乱动,每天在一些特定时刻还要点香,得如此这般供奉三天。
文慧不知此事,下班到家后,为了给孩子们玩耍腾地方,擅自动了那张桌子。
时梅气文慧说得轻描淡写的,忍不住控诉道:“我千叮万嘱谁也不要去碰那张桌子,还让李嫂看着的,李嫂人又忙,稍微一个不留神,桌子就给人动了!我一整天的心血全都白费!”
李嫂在厨房听见了,赶忙跑出来作自我检讨,“是我没看好!小钟一到家我就该给她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