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参与——听歌听得我有点腻了,要不咱们走吧!逛会儿街去,活络活络筋骨。”
文慧起身,“我得去上趟洗手间。”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文慧挑了靠墙的隔间,进去后锁上门,什么也没干,只定定地站着。愤懑在胸腔里云涌,她用力咬住嘴唇。
这种情绪无人可以倾诉,包括叶幸。
有几次,文慧半开玩笑向叶幸暗示他和温宁的交往有点超过正常程度了,容易引人误会。
头两次叶幸还耐心解释是工作需要,但当文慧又一次提及时,他就懒得解释了,只是无奈地笑笑,笑容中掺杂了一丝烦躁。文慧终于警醒,这种话题只能适可而止。叶幸不会喜欢一个疑神疑鬼的太太。
其实文慧是相信叶幸的,他是极有道德感和责任心的男人,不可能和温宁有逾越朋友的不可告人的关系。文慧只是不喜欢他跟别的女人之间也存有默契,以及,别的女人比她更了解她丈夫,甚至驾轻就熟地使唤他。
文慧的自尊心也不容许她将精力放在这种层面的观察上,对实际没什么帮助,还显得她特别小家气。但理智的力量并不总是能抵挡住情绪攻陷。
“文慧,你在吗?”晓棠在门口问。
“在呢!”
文慧放下马桶盖板。冲水声中,她开了锁从隔间走出来,晓棠已经倚在洗手池边,打开手包开始补妆。
“温宁呢?”文慧问。
“她说去办公室打声招呼,让咱们直接到楼下等她——喏,我把你的包拿过来了。”
晓棠抹好唇膏,对着镜子抿几抿,从镜子里望着文慧说:“别怪我说话难听哈,你老公和温宁太那什么了,你得小心点儿。”
文慧没有接茬,洗干净手,取过包来,拉开拉链,低头翻找唇膏。
晓棠却不放过她,扭头看她一眼,“你到底怎么想的?”
文慧故作轻松说:“没怎么想。他俩青梅竹马,要有事早就有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可不一定!温宁年轻那会儿心高气傲,而且就爱跟她老子唱反调,你才有机会和叶幸成事儿。现在大家都三十好几了,就算是恋爱脑也该清醒了。看看她自己选的老公,简直一塌糊涂!再看看她爸给她挑的,你说她心里会没一点后悔?我不信!”
晓棠虽然口没遮拦,但人很警惕,嗓门压得只有文慧能听见,眼睛也不时扫向门口,确保隔墙无耳。
“你想啊!他俩要是在一起了,两家公司一合并,强强联手,有百利无一害啊!”
文慧透过镜子冷冷注视着她。晓棠接收到她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