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那番“表演”,向叶幸和盘托出真相变得格外艰难,有太多困惑要解释,太多漏洞要补。她叹了口气。
重新洗漱后回房,依旧难以入眠,文慧打开电脑看了会儿陈淮发的徒步纪录片,跟着镜头在山野里穿梭,什么都不想,只专注脚下的路,这样的生活虽然辛苦,却也简单快乐。看着看着,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叶幸回来时,文慧已经睡着,又被他推门的声音惊醒。
“几点了?”她惺忪地问。
“快一点了。”叶幸语含歉意,“我刚洗过澡,把你吵醒了?”
文慧挣扎着爬起来,脑子一点一点恢复清醒,同时,先前缠绕她的烦恼像复盘似的都回到原来的格子里。
“怎么弄到这么晚?”
“都聊嗨了,要不是我坚持要走,估计能讲到天亮。”
“温宁又给你下套了?”
“嗯?”叶幸没立刻懂她的玩笑。
“这次她抓了谁在那儿等你谈呢?”
“哦,不是。我们之前有过一个合作的想法,正好今晚当事人都在,就聊起具体实施的问题,类似头脑风暴那样,灵感不少。”
他讲了会儿晚上的议题,而文慧并没有仔细听,她密切观察叶幸的神情,渐渐放下心来,温宁没有发疯。
叶幸上了床,将灯光调暗,回身时注意到文慧恍惚的眼神,便低声问:“怎么了?”
文慧回神,“没什么。”
叶幸躺下,与她侧身相对,若有所思,“你今天好像有点紧张。”
文慧顿时紧张起来,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容,“有吗?我没觉得啊!”
叶幸欲言又止,望过来的目光里含了一丝揣测,看得文慧心里发毛,兀自解释,“可能要来例假了,有点心烦。”
叶幸神情渐渐松了,变得柔和起来,“那就早点睡吧!”
他关了灯,房间里顿时黑了。
文慧睡不着,靠过去贴近叶幸,轻声问:“合作的事,如果真打算干,是你负责还是温宁?”
“我希望温宁做,我手上的事太多,忙不过来了。但她依赖心太重,总想拉着我。”
“她也不容易,你就给她出出主意呗!”
“嗯,当然不会不管她。”
文慧说话时,一只手在叶幸身上不安分地游走,终于被他捉住,语气里含着笑意。
“不困了?”
“嗯,被你闹醒了。”文慧软软撒娇。
叶幸回过身来,与她面对面,“那么,我们干点别的?”
文慧笑着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